要調查何照明,當然不是隻在湖州叫來何照明問話,要是那樣的話,一定什麼都調查不出來,所以,要想查到何照明有什麼問題,必然是要去他任職的地方,桃縣,去調查到底有沒有什麼問題。
昨天常務董事會開完,何照明就得到了訊息,連夜去了邸坤成家裡,給邸坤成帶去了一箱酒,說是貴州的一個戰友送他的,正宗的茅臺酒,對這些甄綠竹不感興趣,看了一眼就去看電視了,而何照明和邸坤成則是去了書房裡談事。
「何照明,這一次我保不了你了,我現在日子也很難過,你先這樣吧,我給你搞一個省公司學習的指標,你去省公司學習幾個月,這邊的事我儘量鎮著,到時候我再找找許總和安少,肯定不會讓你出什麼事情的,但是風頭還是要避一避的」。邸坤成說道。
「邸董,我出去躲風頭沒問題,但問題在桃縣,我聽說他們要去桃縣調查我,一去調查,肯定有很多人認為我是秋後的螞蚱蹦躂不了幾天了,那還不得使勁給我身上潑髒水,我這可都是為了許總和您哪,對了,還有安少,我都是按他們的吩咐做的,不能讓我當這個替罪羊吧?」何照明說道。
「何照明,你這說的是什麼話,誰把你當替罪羊了,胡說八道,你要明白,我也有我的難處,上面也在給我施加壓力,我怎麼辦,只能是先讓你躲一躲,本來我的意思是撤了你的職務,把你雪藏起來一年半載再出來,到那時,誰還記得桃縣的事,但是薛桂昌和丁長生都揪著不放,非要調查你的瀆職問題,你也是,整天來回跑,這像是到地方當領導的嗎?」邸坤成有些惱火地說道。
「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好些領導都是這樣嘛,這是他們在借題發揮罷了」。何照明不服氣地說道。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你這段時間少出來露面,老實地去學習,等到這陣風頭過去了,再說」。邸坤成說道。
「那行,那我先走了,邸董,那酒真的不錯,是真的」。臨走時何照明又說了一句。
何照明剛剛走,甄綠竹站起來拿起剪刀走了過去。
「你幹嘛?」邸坤成嚇了一跳。
「我看看他的酒到底是不是真的好酒」。
說完,用剪刀將膠帶劃開了,但是開啟一看,卻把邸坤成和甄綠竹嚇了一跳,裡面根本什麼酒都沒有,是碼放的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而且這些鈔票還都是用塑膠袋封著呢,甄綠竹數了數,五萬一摞,一共是五十萬。
「這個混蛋,他這是想害死我,我叫他回來」。邸坤成說著就要打電話。
但是被甄綠竹攔住了,說道:「你這個時候打電話讓他把這些東西拿回去,他心裡肯定犯嘀咕,肯定以為你把他放棄了,他要是出了問題,到頭來也會查到你頭上來」。
「怎麼,你想收著?」邸坤成板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