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子華笑笑,說道:「咱們當年是兄弟,是兄弟做錯了事,鬼迷了心竅,所以才做出後來那些豬狗不如的事情來,在這裡,哥哥給你道歉了,對不起啦」。
說完,柯子華起身向著丁長生鞠了一躬,丁長生不為所動,他知道柯子華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找他,肯定是有什麼事的。
果然,柯子華見丁長生不吱聲,坐下後,隨身從兜裡掏出來一封信,拍在桌子上,推向了丁長生。
「這是什麼東西?」丁長生問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
丁長生拿起來一看,信封還用膠水封著,但是外面沒有任何的字跡,撕開一頭,裡面是一頁紙,丁長生拿出來看了看才知道,這裡面是成功寫給丁長生的信。
「你什麼時候去見成功了?他現在在哪?」丁長生問道。
「現在海港呢,想回來不敢回來,他說你看看信就清楚了,我隨白山的一個老闆去澳門賭錢,他去澳門見的我,吃喝玩樂好幾天,然後給了我這封信,我可沒有拆開看過,你自己看了燒了就可以了,不用告訴我什麼事」。柯子華說道。
其實這裡面的事情很簡單,就幾句話,沒什麼複雜的,但是委託丁長生辦的事情卻很複雜,其中一件是讓丁長生利用職位的便利,關照一下他的父親成千鶴,定了十多年,現在湖州服刑,丁長生現在是監察部的實際領導人,這點事應該是能辦到。
對於這件事,丁長生是沒問題的,舉手之勞的事,但是另外一件事,丁長生就很難答應他了,居然要丁長生幫著柯子華在湖州穩住陣腳。
「他說的事我知道了,我會去看看成總,到時候看看安排一下他在裡面的工作,不會太累」。丁長生說道。
柯子華盯著丁長生看,等待著丁長生的下文,但是丁長生沒有接著說下去,柯子華有些著急了,問道:「沒有別的事了?」
「你還想有什麼事?」
「成功在澳門告訴我的,他說你在湖州混得並不如意,危機四伏,他在白山的生意呢,很多都被查封了,但是還有些公司不知道的,可以轉到湖州來,藉助你的影響力,他發展經濟,你可以撈點成績,這是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呢」。柯子華說道。
丁長生聞言笑了,說道:「看來這封信你早就看過了?」
「不是我拆開看的,而是當時寫的時候我就在身邊,長生,說真的,我過去是對不起你,覺得成功對你太看重了,而漸漸忽視了我,再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但是我也得到報應了,被關了好幾年,現在哥們誠心誠意地向你道歉,希望你能給哥們一個機會」。柯子華說道。
「華子,我為了能回到體制裡來,我把自己在中南的生意都轉賣了,你知道我是什麼意思了吧,我不想有人在生意上做我的文章,你現在要讓我幫你做生意,你認為我是該拒絕呢還是該答應你,剛剛你也說了,我在湖州危機四伏,既然是這樣,我就更管不了你了,我還能怎麼幫你?」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