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還是那句話,我就不信沒人告訴過你,這些年你一點不知道嗎?」丁長生也火了,質問道。
「放屁,怎麼會有這種事,你這是胡扯淡」。周虎卿怒道。
丁長生喘著氣愣了一下,說道:「我說了不算,那你把周紅旗叫進來問問到底是不是真的?還有,京城的圈子裡,他們誰不知道這事,你不知道,那是沒人敢告訴你,這件事在京城他們的圈子裡早已成了笑柄了,誰不知道周家的女兒嫁了個兔子……」
丁長生話未說完,周虎卿忽然站了起來,照著丁長生的臉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得還挺響。
丁長生被打蒙了,也意識到自己這麼說是不是有些過分,但是自己不這麼說,周虎卿能信嗎,周紅旗就可能真的沒有機會說明這件事了,如果最後還是離婚了,那周紅旗有可能被周虎卿掃地出門,到時候傷害的是他們父女倆。
「你打我沒關係,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早晚會給我道歉的,還有,接著說剛剛的事,安靖那個混蛋說要請我吃飯,是周紅旗邀請我去的,沒想到去那裡吃飯的還有一個男人,米國人,長得很清秀,娘們唧唧的,被周紅旗打了,事情就是這樣,你好好想想安靖到底是不是個好東西」。說完,丁長生轉身就走,周紅旗就在門外和石豆豆玩,但是屋裡的爭論她都聽到了,怎麼可能聽不到,吵得那麼厲害。
丁長生出來後,看到周紅旗愣了一下,臉上的巴掌印還在呢,周紅旗看在眼裡,疼在心裡。
「去裡面看看他吧,別出什麼意外」。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話音未落,負責在外面守衛的人先進去了,但是隨即就聽到裡面大喊一聲:「都給老子滾出去,滾……」
丁長生抱起石豆豆進了電梯,保衛從裡面跑了出來,周紅旗倚在走廊的牆上,任由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一樣奔流而下,自己心裡的苦誰知道,這麼多年,自己的青春就浪費在這樣無味的等待中。
十幾分鍾後,周紅旗覺得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了,這才走了進去,看到周虎卿一個人站在窗戶前,抽著煙,但是從背影看去,整個人都顯得很頹廢。
「丁長生說的都是真的?」周虎卿問道。
周紅旗沒吱聲,沒吱聲就是代表預設了,所以,當週虎卿沒有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時,他的內心差點就要崩潰了。
「丫頭,你怎麼不早和我說呢,我也是想為你好,找個身世顯赫的人家,這樣你的世世代代都可以高人一等,老子是從農村一步一個腳印幹上來的,自衛反擊戰時,我也是帶頭打過沖鋒的,我不想你這輩子再受我那樣的苦,所以才把你嫁給了安靖,但是我決然想不到會是這樣的結果,我真的是沒想到……」周虎卿此時心裡的痛苦無人能夠理解,不是幾句話就能寬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