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明白了,那我還要時不時回來看你」。肖寒說道。
「當然,癢了就回來找我」。丁長生壞笑道。
肖寒從後面坐起來,使勁擰了一下丁長生的胳膊。
「哎哎,開車呢……」
丁長生把肖寒送到了江都機場之後就開車去江都市公司董事會,等著仲華召見他。
到了之後才七點多一點,丁長生沒下車,就在車裡迷瞪了一會,直到八點了仲華給他打了個電話這才把他叫醒了。
「我七點多就到了,在車裡迷瞪了一會,困」。
「開車來的?去我裡間休息一下吧,裡面有床,我叔叔還沒上飛機呢,要等會才到呢」。仲華說道。
「算了,不睡了,給我支菸,提提神」。丁長生說道。
片刻之後,丁長生和仲華倆個人相對而坐,一人一杯咖啡,一人一支菸。
「在湖州幹得還不錯?」仲華問道。
「不錯啥呀,到處都是一地雞毛,沒啥勁」。
「是嗎,但是有些人說你在湖州幹得不錯呢,把人家都搞離婚了,現在都說你小子厲害呢,連周紅旗這樣的刺玫瑰都能拿下」。仲華說道。
丁長生一驚,腦門子一下子就開始冒汗了。
「這都是誰說的,哪跟哪啊,我和她真的沒什麼,是不是那個安靖到處說的,這傢伙也太不要臉了吧,為了敗壞周紅旗,連自己的臉都不要了?」丁長生問道。
仲華搖搖頭,看著丁長生,深深地抽了一口煙,說道:「誰說的我不知道,我把你叫來,也是為了你好,你和我叔叔見個面,一來呢,這麼久沒見面了,聊聊,二來呢,也算是給你站站臺,讓那些對你有非分之想的人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謝謝領導的苦心,我發現,我這次迴歸,切入點的確不好」。丁長生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