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剛想說什麼時,手機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一看是另外一個電話進來了,還是仲華打來的電話,他急忙對周紅旗說道:「你先等下,我待會給你打回去,進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電話」。
「好,我等你電話」。
丁長生掛了周紅旗的電話,趕緊給仲華打了回去。
「喂,領導,不好意思,剛剛有個電話,您有什麼指示?」丁長生問道。
「沒什麼指示,我叔叔明天到江都,我尋思著你要是明天沒什麼事的話,就提前來,跟我一起去接他」。仲華說道。
「沒問題,老爺子幾點的飛機?」
「上午十點,你能趕到嗎?」仲華問道。
「我八點到你的辦公室報道」。丁長生說道。
「好,那我在辦公室等你,到時候再說吧,路上開車慢點,不著急」。仲華說道。
「哎,謝謝領導」。
仲華掛了電話,丁長生也到了緊要關頭了,肖寒不是沒有感覺,剛剛想撤呢,但是被丁長生死死地按住了腦袋,直到他噴射之後才鬆開了她,肖寒早已爛成了一團泥,躺在了桌子底下。
丁長生的腳正好放在肖寒那飽滿的部位,就像是兩隻手在為她按捏一樣,肖寒感覺還很舒服。
「喂,剛剛是仲華給我打的電話,這下我本來是想在湖州躲著的,現在看來我不去江都不行了,他叔叔明天來,仲華要讓我跟著他去接機,所以,我還是要去江都,明早八點到江都,到時候再說吧,你家老爺子要是真的要見我,那就見吧,我也想了,躲著不是辦法,再說了,我又沒有做對不起你家的事,我心虛什麼呀?」丁長生大言不慚地說道。
「好吧,隨你,這樣吧,你聽我電話,到時候我再告訴你見不見你,最好是不見,他說是來找你算賬的,也不過是給某些人一個交代,其實他心裡明白,我不是那種胡來的人,他要是連這點都不信我,那我也沒話說了」。周紅旗說道。
「我見他不是要解釋什麼,我倒是想勸勸他,同意你離婚,你的婚姻早已是名存實亡,而且他那麼羞辱你,你還能要忍下去嗎?」丁長生問道。
「唉,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我們這種婚姻,牽一髮而動全身,沒辦法的,我有時候想,我就算是忍著,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忍到什麼時候,還不如現在死了呢」。周紅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