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時,這話談的還算是很和諧,但是談著談著,梁可意的話題就跑偏了,而且談話的內容讓丁長生感覺到有些心驚肉跳。
「他們把你放到這裡來,是讓你做事的,不是惹事的,但是你呢,惹是生非的毛病還是改不了,丁長生,你也是第二次入行的人了,還沒接受教訓嗎?」梁可意喝了口茶,不鹹不淡地問道。
「惹事生非?我要是不惹事生非,他們怎麼能渾水摸魚?」丁長生問道。
「你少給我打岔,我問你,周紅旗是怎麼回事?」梁可意問道。
「周紅旗?周紅旗怎麼了?」丁長生心裡一驚,問道,這不是第一個人問到這件事了,肖寒也問過他關於周紅旗的事情,看來這件事真的傳開了。
「丁長生,我們這個圈子能有多大,你們外人可能不知道,但是這個圈子裡的人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還是很快會知道的」。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周紅旗的事我真的不知道,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紅旗現在要鬧離婚,他家裡老頭子豈能同意,所以就找安靖,安靖說周紅旗在外面有人了,而那個人就是你,你說你到底是真的沾上她了,還是背了黑鍋?」梁可意問道。
「我的媽呀,我這黑鍋背的,她是什麼人,她老公公是什麼人,我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腦子進水了去撩扯她?這怎麼可能呢?」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點點頭,說道:「我信你說的,但是這個局怎麼解?」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這件事不在我這裡,我得找周紅旗說說這事,讓她給她爸解釋,這個黑鍋我不能背」。
「所以,你更要小心,而且這是安靖的苦肉計,我信你,但是絕對不信安靖,你要做出點什麼事來,不然的話,他們還會變本加厲地在你的頭上拉屎,算了,不說了,我又不是紀律檢查部的,也不是監察部的,我管你這麼多事幹嘛,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梁可意猛然間覺得自己管的太寬了,尤其是對於丁長生,要求太多。
「謝謝你,要不然,我還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覺間被算計了,不過沒關係,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所以,這事他們既然挑起來了,咱們就按照程式走唄」。丁長生說道。
「你什麼意思,什麼程式?」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看看門口,起身走過去關上了門,回來坐在梁可意身邊,說道:「桃縣的事情,縣公司理事長何照明要負主要責任,這事沒這麼簡單,而且何照明在群體性事件的前幾天就不在桃縣上班了,一直都是在湖州時遙控指揮,沒有及時的把事情處理好,所以,才弄得不可收拾,至少他是有瀆職行為的,所以,我準備這第一刀就砍在他的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