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找我什麼事?」丁長生問道。
「你現在哪,我去接你,跟我去一趟桃縣吧,剛剛薛總打來的電話,要安保部去個人,協助他處理現場危機,我想來想去,還是我親自去吧,我覺得你也該去看看情況,你說呢?」
「又沒有讓我去,這種事躲都躲不及呢,我還自告奮勇去湊熱鬧啊?」丁長生說道。
「別廢話了,你在哪,我去接你,路上正好也說點事」。蘭曉珊說道。
「好吧,我這就過去,你在安保部門口等著吧,沒多遠」。丁長生說道。丁長生下車前交代司機回去告訴安蕾自己去桃縣了,有事打電話。
上了蘭曉珊的車,蘭曉珊一腳油門下去,汽車嗖的一下竄了出去。
「哎哎,我說,這是車不是火箭,你怎麼對這事這麼感興趣,現在那裡這麼亂,你去了能有什麼好事,安保部的人出現在那裡不是好事,不利於事情的解決」。丁長生說道。
「你看我帶人了嗎,連車都不是安保車,就是為了避免刺激他們,所以我才借了一輛車,知道我為什麼叫你一起去嗎?」蘭曉珊笑笑,看了他一眼,問道。
「為什麼?你會讀心術啊?」
「那倒不至於,但是幹安保時間長了,我會觀察,會察言觀色,在開會的時候,我一直都在注意你的表情,當薛總說何照明的時候,我看到你的臉色和眼神,我就覺察到了,你對這個人很感興趣,所以,既然何照明是桃縣公司的理事長,那是他的老巢,你不去看看豈不是可惜了,再說了,何照明是什麼人,是誰的人,你比我都清楚了吧,所以,我斷定你對這個人一定是非常的感興趣,那我就把你帶著一起唄」。蘭曉珊狡黠地說道。
丁長生聞言看向她,說道:「可以啊你,厲害,不過那我以後要小心些了,在你面前沒有隱私啊,我心裡想啥事你都都知道了,這還了得」。
「你剛剛是不是去唐玲玲那裡了?」蘭曉珊問道。
「你怎麼知道?」
「你要是回市公司監察部,離我那裡距離可不近,這麼一會就到了我單位門口了,除了市公司大樓,還有什麼單位離我那裡這麼近呢,我走的時候也看到你和唐玲玲走得很近,所以,你沒去她那裡還能去哪裡?薛桂昌走了,邸坤成那裡你是不會去的吧」。蘭曉珊說道。
「嗯,是去了她那裡」。
「看來我說的話你是沒聽到心裡去啊?」蘭曉珊白了丁長生一眼,說道。
「什麼意思?我和唐玲玲早就認識,而且關係還不錯,怎麼了,我去她那裡有什麼問題嗎?」丁長生問道。
「沒什麼問題,但是我聽到了一些傳言,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你也清楚,職場上的一些傳言,基本沒有空穴來風的事」。蘭曉珊嘆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