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拿起手機開始撥打電話,但是一連撥打了四五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
最後用座機撥通了一個電話:「許總,我現在聯絡不上安總,你待會聯絡他一下,就說是我說的,桃縣的那個專案必須暫停,無限期暫停,現在人民都開始圍攻縣公司了,要是不暫停這個專案,我肯定會被牽連,萬一出了什麼事,你們在湖州的一切就都完了」。
「有很嚴重嗎?」許家銘問道。
「嚴重不嚴重,你自己派人去桃縣問問,先不說了,那邊還在等訊息呢,這事就這麼定了,以後再說」。邸坤成說道。
「我知道,但是安總那裡怎麼交代?你想好了嗎,那個專案可是前期已經投了一個億的資金了,怎麼辦,就這麼完了?」許家銘問道。
邸坤成沉吟了一下,問道:「一個億的資金,你們自己拿了多少錢,還不都是銀行的錢,你還和我提錢?」
「是是,對,是銀行的錢,那邸董意思是,銀行的錢,我們不用還了?」許家銘笑問道。
「許總,你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要是下去了,你們就算是再按一個人上來,也未必會有我現在的力度,我畢竟和安部長是有感情的,這事我也會向安部長彙報,我這不是和你們商量,是通知,就這樣吧,我先掛了」。說完,邸坤成掛了電話。
散了會,蘭曉珊急匆匆走了,丁長生走著走著,和唐玲玲走到了一起。
「去我那裡坐坐?」唐玲玲問道。
「今天這會開的有勁嗎,叫我來幹嘛來了,屁事沒有,我單位還有一大堆事呢,哪有時間開這種務虛會?」丁長生沒有說去,但是腳步卻跟著唐玲玲一起去了樓上她的辦公室。
「這事還不簡單,這是有人想要拿你當槍使」。進了她的辦公室,唐玲玲在門口換了鞋,在辦公室裡向都是穿拖鞋的,高跟鞋對腳脖子不好。
「誰啊,邸坤成,還是薛桂昌?」丁長生問道。
「邸坤成拿你當槍使?他有這個能力嗎,你沒發現嗎,哦,對了,你肯定不是很清楚,在以前薛桂昌從來沒有幾天這樣氣勢過,今天這是怎麼了,我也是前幾天才聽說他去了省公司一趟,看來他的主子給了他勇氣和承諾了,要不然也不會蹦得這麼歡實」。唐玲玲說道。
丁長生不得不佩服唐玲玲的分析,或許唐玲玲也有自己的訊息來源,唐玲玲都知道這事了,看來是湖州這些領導不知道薛桂昌去省公司的事是不可能了,那麼邸坤成也應該知道了。
「這很正常,混到這個地步了,誰還沒個後臺,又不是鄉里的底層職員還能考一考,到了這個級別的領導幹部,還能考?還不都是慢慢往上找,慢慢往上熬?」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