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件還要向他彙報嗎?」
「這可是一起很大的事件,你想想,這幾年咱們江都還算是平靜,從來沒發生過這樣的事情,現在居然出了這種事,最為重要的是,這兩個人針對的是你,我不得不重視,我決定向仲董彙報一下,成立專事小組,把這個事件列為安保部第一號事件,石部長,咱們這些人累死累活為了啥,說句不好聽的,咱們不能讓人騎在脖子上拉屎還無動於衷吧」。萬和平說道。
「和平說的對,這事無論是因為啥引起來的,但是對我們自己的家人下手,這事絕對不能容忍,你說呢?」石愛國問道。
「好,爸,你放心吧,我這就和萬部長一起過去,你去看看阿貞,孩子也嚇壞了」。丁長生說道。
「嗯,你們路上小心」。
丁長生坐上了萬和平的車,萬和平說道:「你老丈人老了不少啊,在臺上時有權力滋潤,這才下來多長時間,怎麼老得這麼快?」
「沒有工作壓力了,精神也就放鬆了,只要是精神一放鬆,老還不就快了?」丁長生說道。
「說的是啊,有些人退了休在家裡頤養天年,但是有些人卻閒不住,退而不休」。萬和平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和仲董關係怎麼樣?搭上了嗎?」丁長生問萬和平道。
「搭什麼搭呀,我哪有機會啊,所以,我覺得這次的事也是一個機會,你得多為我說說好話,沒準仲董還能高看我一眼」。萬和平說道。
「我為你說話,那也得有的說才行啊,所以,你要把這個事件給破了,你在仲華那裡一準是掛上號了,安保部,多重要的部門,他現在沒換你就不錯了,所以,你得儘快表表忠心,我也好在一旁為你敲敲邊鼓,就這麼回事罷了」。丁長生說道。
「行,你放心,你就算是不為我敲邊鼓,我也一定會把這個事件放心上,老實說,甭管現在我們是什麼,老子還是在臺上,只要是我們在臺上,就容不得那些人對我們不利,咱們都是一樣的人,那些上不得檯面的人,要弄就弄死他們,這是唯一管用的招數,什麼思想工作,都是白扯」。萬和平說道。
丁長生聞言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怎麼覺得你這年紀越大,這暴力傾向倒是越嚴重啊,受了什麼刺激了?」
萬和平笑笑說道:「老弟啊,你看我,現在是無依無靠,以前還能有吳董罩著我,現在不同了,我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吃飯,好在這幾年江都一直都是風平浪靜的,所以他們那些人也想不起來還有我這麼個人,但是這次的事大了,你想,那是商業核心地段,而且被劫持的還是你老弟的家人,更不好搞的是你的家人還是石部長的女兒,你說我這不是攤上大事了嗎?我覺得這次肯定會有人站出來說事,拿這件事說事,說句不好聽的,老弟,我可能在這個位置上的時間都論天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