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44:出其不意

梁文祥也只是掃了一眼茶葉,接著問丁長生道:「後來那事怎麼樣了?」

「沒怎麼樣,我其實是很想找個地方當個父母領導,真實發展一方經濟,為當地的人民做點實事,紀律檢查部和監察部的工作,我實在是沒多少興趣,既要馬兒跑,也要給馬兒草,這話沒錯吧,所以,我去湖州查事件,我沒有職位,沒有權力肯定查不出來什麼東西來,我不是要職位,問題是在其位才能謀其政,對吧」。丁長生笑笑說道。

「李部長怎麼說?對於你要離開這兩個部門的問題,他什麼意見?」

「唉,他當然是不想讓我走了,還和我說,我要是去當個父母領導,頂多就是為治下的人民做點事,但是紀律檢查部和監察部的工作,那是監督更多當領導的,我們是刀,是要剜掉那些長在我們體制上的膿瘡,能為更多的人謀福利,反正都是一些高大上的說辭,我也學不來」。丁長生說道。

「嗯,你對你們的總經理什麼評價?」梁文祥問道。

「你說的是薛總?」

「對,他怎麼樣,在湖州的口碑如何?」梁文祥問道。

「這個不好說,我才去了很短的時間,也沒有和他有多少交集,不好評價」。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點點頭,說道:「現在不熟悉,回去可以好好了解一下,他這個人還是不錯的,以前給我幹辦公室副主任,能力還是有的,就是湖州的環境不是很好,所以導致他施展不開,你們回去可以相互瞭解一下,他這個人還不錯」。梁文祥說道。

丁長生明白了,梁文祥這是在幫自己和薛桂昌牽線呢,只是自己和薛桂昌就算是能牽上線又能如何呢?

「我明白」。丁長生說道。

「你的事我會考慮,我還是比較贊成李部長的意思,你在這方面是有經驗的,所以,湖州的職場環境,還是要紀律檢查部和監察部負起監督的責任來,否則的話,就這麼死氣沉沉下去,經濟怎麼發展上去,湖州和白山相比,白山去年還是領先的,但是今年過去半年多了,經濟資料下滑得厲害,責任在誰,我心裡是清楚的」。梁文祥沉重地說道。

丁長生心想,你心裡清楚就好,你倒是採取措施啊,既然說薛桂昌不錯,那把邸坤成拿下來,把薛桂昌推上去不就完了?

當然了,這話丁長生是不敢說的,也只是在內心裡腹誹一下而已。

「你還有什麼事要說嗎?」梁文祥最後問丁長生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沒有了,謝謝梁主席,我一定把您的話銘刻在腦子裡,時時翻出來告誡自己」。

梁文祥聽了也只是笑笑,明明知道這是丁長生在拍馬屁,吃了這頓飯出去不忘了就不錯了,還時刻銘刻在心裡,扯淡,誰信呢?

可能是在辦公室裡薛桂昌和梁文祥的話就談完了,一樣都是從湖州來的,招待的方式就不一樣,薛桂昌是自己人,所以要坐在明面上,但是丁長生不是自己人,要見也是這麼偷摸的,還有一個丁長生也想明白的道理,就是丁長生是監察部的,是把刀,最可能殺人於無形的招式就是出手之前把刀藏起來,出其不意才能殺人,要是整天沒事扛著把刀在街上轉悠,誰不知道你想殺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