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軍劍點點頭,何峰接著說道:「他在回到紀律檢查部以前,也在中南有大筆的投資,但是為了自己的職場,這些專案都處理了,基本都是委託給其他人遷往外地了,所以,別在這上面打主意了」。
「哎呦,別說在這裡打主意了,我在哪裡都不敢打他的主意,陳東和金立軍是怎麼進去的,我可是非常清楚,那天丁長生到我這裡來告狀,我覺的不是什麼大事,所以就和了稀泥,現在看來,我真是後悔啊」。楊軍劍說道。
何峰笑笑,沒再說什麼。
金立軍的別墅一直清理到了天黑,才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完畢,找了幾輛車運走,連傢俱都沒剩下,因為經過鑑定,家裡的那些死沉的傢俱都是紅木的,價值好幾十萬呢。
「邸董,我走了,這裡清理完了,觸目驚心啊,這是我幹紀律檢查部以來查獲的東西最多的一次,所以,這事我得趕緊回去向李部長彙報,都清理完了,先存在湖州了,我回去請示一下再說吧」。何峰給他邸坤成打了個電話,此時丁長生剛剛到了邸坤成家的門口。
邸坤成是一邊接電話一邊給丁長生開的門,邸坤成見是丁長生,草草和何峰告別就掛了電話。
「邸董好」。丁長生笑笑。
「長生,這是在家裡,沒必要這麼拘謹,我長你幾歲,不行你叫我大哥吧,怎麼樣,先別急著拒絕,我說的是在家裡,在外面可不能這麼叫,好吧?」邸坤成放下架子的決心和魄力讓丁長生驚掉了下巴,一個是市公司董事長一個是監察部反貪部的部長,邸坤成這麼放低自己的身架,說出去誰都不會信的,他能和你稱兄道弟?
但是,邸坤成就是這麼做了,就連邊做飯邊在廚房門口偷聽的甄綠竹都驚訝得合不攏嘴。
「邸董,這不合適,您是領導,我怎麼能……」
「哎,長生,我說了,這是在家裡,你客氣什麼,我記得以前你可不是這麼個性格,灑脫的很,怎麼現在這麼拘謹了?」邸坤成開玩笑地問道。
丁長生嘆口氣,說道:「以前年齡小,不懂事,也就是因為性格太跳脫了,所以才吃了大虧,被迫出走,要不然就得進去蹲著,所以,吃一塹長一智,沒辦法的事,別說是社會上了,就是咱們這個體制內,還不是明槍暗箭,不得不躲著點啊」。
「看你說的,好像咱們體制內多黑暗似的,這話也就是在我這裡說說,可不能出去說啊」。邸坤成的脾氣好的讓丁長生有些不適應,要知道當時石愛國是市公司董事長時,邸坤成就是總經理了,那個時候丁長生可沒少給他下絆子,沒想到現在居然這麼謙虛,這讓丁先長生有些適應不過來。
在丁長生想來,就算是自己的七寸被人捏住了,但是自己還是市公司董事長,該有的領導威嚴還是要有的,他這麼個表現,還真是把丁長生給弄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