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這個地方何峰是很不想來的,但是沒辦法,最近卻接二連三地過來,這一次他的擔心更大了,因為這件事從一開始到他知道,沒有任何人洩露過訊息,這就證明了一個問題,省公司紀律檢查部已經對洩密有警惕心了。
沒有任何的寒暄,到了湖州市公司董事會,何峰直接去了邸坤成的辦公室,邸坤成癱坐在椅子上,路上的時候,無論邸坤成怎麼問,何峰都沒有說到湖州來是什麼事,所以,邸坤成以為是他自己的事敗露了,可是想來想去,要是來抓自己的,何峰不會給自己打電話的,所以,就在這猜測中等待,直到何峰獨自一人進了他的辦公室,他才有些緩過來了。
「你這一大早急匆匆地到湖州來,什麼事啊?」邸坤成站起來與何峰握握手,問道。
「你知道金立軍這個人嗎?」何峰問道。
「金立軍?嗯,好像是紀律檢查部那邊的吧,我和這人沒打過什麼交道,什麼事?」邸坤成眉頭一皺,問道。
何峰聞言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你和他沒什麼關係就好,他昨晚被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人帶走了,一夜之間,吐了不少資訊,但是訊問的事我沒參與,不知道具體情況,我來這裡也是例行公事,還有件事需要你協助我們辦……」
何峰的話把邸坤成震驚得幾分鐘都沒緩過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人到了湖州這事,自己知道,但是昨晚的事,自己居然一點訊息都沒有,這,這……
「你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可真是牛啊,帶走了一個市公司紀律檢查部副部長,現在才來告訴我們?」邸坤成無奈地說道。
「這和我沒關係,我一直不知道這事,我和你一樣,也只是知道省公司紀律檢查部派了幾個人到湖州來,我都告訴你了,你沒盯住他們,你賴我了?」何峰問道。
「我不是賴你,我只是覺得這事吧,你們省公司紀律檢查部辦的實在是太不地道了……」
「坤成,你也不想想,就算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人到了湖州,沒有你們本地人的配合,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能摸清什麼情況?」
「你是說市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人有人配合他們?」
何峰搖搖頭,說道:「不是,是市公司監察部的丁長生,我私下問了問,他們是在丁長生的帶領下去抓的人,丁長生向你做彙報了嗎,關勝和出事之後,安保部不在你手裡了,現在監察部也很快不在你手裡,市公司紀律檢查部怎麼樣,你還能控制嗎?」
一連幾個問題直接把邸坤成給問懵了,而且當聽到是丁長生帶領省公司紀律檢查部的人抓的人時,邸坤成直接驚呆了。
自己這幾天沒有接到丁長生的動靜,還以為他老實了,原來他一直都是一條不叫喚的狗,只要是瞅準了機會就會給你一口,而這一口是丁長生到湖州來第一次張嘴。
「後生可畏啊,我真是沒想到他能幹出這事了,奇怪了,他怎麼就盯住了他呢,是巧合,還是有備而來?」邸坤成反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你還是把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部長,還有你們的監察部部長叫來吧,我有事找他們」。何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