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就是,這個女人也養了一隻狗,而且還是大狼狗,‘突’說明在婚前是被狗,婚後呢,是被人,這就是她婚前和婚後的差別,知道未婚女人為什麼喜歡養狗了吧,每次在大街上看到一個柔弱的女人牽著一條大狼狗,我都會笑笑,理解理解。
「哎呀,你這個人,思想真是齷蹉,哪有你想的這麼齷蹉,人怎麼會幹那事?」安蕾不可思議地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人要是急眼了,什麼事幹不出來,再過分的事也幹的出來」。
「你就胡扯吧」。安蕾慢慢坐起來,到了丁長生的身上,然後再慢慢地做下去。
室內涼爽宜人,空調的涼風把屋裡的熱氣都趕到了外面,甄綠竹穿了一件荷葉色的短小睡衣躺在床上,這時候邸坤成從外面進來了,看到甄綠竹穿成這樣,不由的多看了幾眼,雖然甄綠竹在看雜誌,但邸坤成的眼神變化還是被她盡收眼底。
待到邸坤成也上了床,甄綠竹畏了過去,但是邸坤成像是被嚇到了一般,可是又沒敢躲。
「你現在怎麼樣?」甄綠竹說完,把手伸向了邸坤成的褲子裡,問道。
「別鬧了,今天很累,改天再說吧」。邸坤成說完就要轉身睡覺。
這樣的敷衍甄綠竹不知道面對多少次了,可是這次她沒有選擇寬容,而是一把把他的身體扳過來,一翻身,坐在他的上半身,說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就你現在的年紀,不敢說天天,一個月你也得敷衍我幾次吧,現在倒好,你這是故意讓我出去找男人嗎,你就不怕我給你戴綠帽子?」
邸坤成沒想到這一次甄綠竹這麼強勢,砸吧了一下嘴,說道:「我現在真的不行,不信你摸摸,我現在焦頭爛額,哪有心思搞這些事」。
「是嗎,那你怎麼有時間,有精力去搞那個狐狸精,你當我是傻子嗎,我告訴你,你再這麼敷衍我,我一定會給你戴綠帽子的,我是個女人,正常的女人,也有正常的需要,你看看你現在,一天到晚都是這樣,你不行是吧,來,我給你買了藥了,吃藥試試」。甄綠竹這次是有備而來,她是被丁長生的那句話給刺激到了,丁長生問她想給邸坤成戴綠帽子,她幹不幹,當時她就被鎮住了,沒想到丁長生這麼直接。
但是回來後想了想,越想越覺得自從那個小狐狸精死了之後,她和邸坤成正常的夫妻生活幾乎是陷於停頓的狀態,她越想越覺得自己想要,所以今晚才和邸坤成攤牌了。
面對甄綠竹的步步緊逼,還有自己的有心無力,邸坤成不得不從她的手裡接過了那一粒藍藥丸,就著水吃了下去。
這一夜,甄綠竹體會到了久違的感覺,而邸坤成也很賣力氣,當邸坤成被甄綠竹掀翻在床上,她在邸坤成的身上像是發瘋了一般。
「以後我只要想要,你就得給我,你最好是把自己養得好一點,否則的話,我不答應,我以前就是對你太好,這才讓你有機會去偷吃,從今往後,我一定把你榨乾了,免得讓你再出去偷食」。甄綠竹惡狠狠地在他的耳邊說道。
「你把我榨乾了算了」。邸坤成唉聲說道。
甄綠竹在他的耳邊繼續說道:「少來這一套,我告訴你,你如果以後再對我敷衍了事,我就給你戴綠帽子,物件我都想好了,你猜猜是誰?」
藥效還沒下去,所以邸坤成還能保持著,再加上甄綠竹的言語刺激,他破天荒的來了個梅開二度。
「臭娘們,你說,你想和誰搞,看老子不弄死你?」邸坤成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