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明白,陳東這是以這種方式在拉他下水,這個事件的敏感和重要性誰都知道,丁長生本來不是這件事的參與人,但是現在硬是讓陳東把這個帽子給扣在了自己的頭上,這個鍋看來是不背不行了。
「好,我盯著,但是這個事件這麼敏感,我怕是擔不起來這個責任」。
「沒事,你不需要擔任何的責任,這件事是我批准的,凡是關於這個事件的所有批示,都是我來做,好吧?和你們沒關係,安蕾的擔心我知道,她是怕擔責任,我是部長,要擔責任也是我的責任,和她有什麼關係,她就嚇成那樣,老弟,你說,她的事怎麼辦?」陳東問道。
「你剛剛不是說讓江天荷去做她的工作嗎,怎麼,你想處理她?」丁長生疑問道。
陳東拜拜手,說道:「不是那回事,老弟,你想想,她這麼和我對著幹,我能……當然了,你要是說句話,我就不再追究她,我知道她對你一直都是念念不忘,你就沒那點意思?」
面對陳東的試探,丁長生一點都沒給他留下做文章的機會,陳東話音未落,丁長生說道:「那你還是處理她吧」。
陳東露出一副驚詫的表情,笑笑說道:「那我向你借個人吧,你們部的殷靜,我把她調到稽核組接手安蕾的工作,你看怎麼樣?」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無所謂,你是部長,你說的事情我都服從……」
面對這樣的丁長生,陳東的心裡不是得意,而是不安,丁長生的刺他是知道的,但是像他這樣逆來順受,自己說什麼就是什麼,他真的是感到很意外,所以心裡更加的打鼓了。
丁長生走後,常康虎進了陳東的辦公室。
「陳部長,怎麼樣啊,現在正是關鍵的時刻,可不能再出漏子了,那個娘們的家裡我都擺平了,錢也給到位了,只要她家裡不再告,這事還能擺不平嗎?」常康虎問道。
「是,能擺平,但是我這心裡還是不踏實,你看到剛剛這個人了吧,他是從省公司紀律檢查部下來的,很突然的就降落到了我們監察部,你說這事蹊蹺不蹊蹺,這個人很邪性,以後你還是不要到我這裡來了,有事你去找金部長,我去那裡找你們」。陳東說道。
「這個人是誰啊,人在江湖飄,誰還不挨刀,要不要讓我找個人把他打發了,嚇唬嚇唬滾回省公司就是了,要是還想在這湖州混,是龍給老子盤著,是虎給老子蹲著,有你和金部長在,這湖州咱還有怕的人?」常康虎匪氣十足地說道。
陳東看了他一眼,沒有和他講丁長生的事,是懶得講,這樣的人,也就是靠著和當地的領導關係好,錢財遞上去,然後就開始用非常手段賺取第一桶金,這樣的人陳東處理的多了,所以根本沒有興趣搭理他。
丁長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想了一會,伸手拿起電話把殷靜叫了來。
「丁部長,您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