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0:賤人

丁長生一下子就惱火了,剛剛想要動手,被周紅旗的眼神嚴厲的制止了,周紅旗說道:「你現在給我滾出去,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丁先生是我請來的朋友,你敢打他,你這是在打我的臉」。

這話說的太長了,安德魯不一定能聽明白,但是安靖是聽明白了,而且這話周紅旗也是說給安靖說的。

哪知道安德魯根本不把周紅旗放在眼裡,因為他和周紅旗的關係就是一個小妾和大房的關係,周紅旗是正室,而安德魯只是安靖養的一個外宅,所以小妾對大房的地位覬覦,而大房對於他和自己的丈夫那些齷蹉事簡直是感到噁心。

所以,當安德魯把怒火撒向周紅旗時,周紅旗豈會給他機會。

「你這個賤人……」這是安德魯從安靖那裡學來的,安靖時常會這麼說周紅旗是個賤人,當然,是在和安德魯對話的時候,並且解釋賤人在中文裡是什麼意思,所以,在安德魯的腦子裡的固有思維就是周紅旗是個賤人。

但是周紅旗是什麼脾氣,平時你安靖在外面怎麼胡來都沒問題,你把這個兔子叫到老孃面前來噁心老孃,你這是給誰臉色看呢,我不打你不代表我不敢打你,所以,安德魯的賤人兩個字剛剛出口,丁長生就看到周紅旗的腿動了,沒來由的感到自己的胯下一緊。

當然了,周紅旗踢的不是丁長生,而是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安德魯,這還不算完,當安德魯被她一個撩陰腳踢中了蛋蛋之後,慘叫一聲,雙手護住了自己的蛋蛋,然後慢慢地躬下腰身,癱倒在地上。

「你……」剛剛安德魯那麼罵周紅旗,安靖都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是沒想到安德魯被他老婆打了之後,他居然關心的是安德魯。

「我告訴你,我不想下次再見到你,否則,見一次打一次,我的父親是退休的上將,要是他知道了你這麼罵我,他會親自宰了你」。這幾句話周紅旗是用英文罵的,而且此時她的高跟鞋正踩在安德魯的臉上,看起來用力不小,她的腳拿開後,安德魯的臉上有一排鞋印。

此時周紅旗再次看向安靖,說道:「這件事,我會對雙方的家長通報,有本事你永遠別回家」。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肖寒看到丁長生還在愣神,叫了他一聲,兩人也走了,走了沒幾步遠,他們都聽到了包房裡桌子被掀翻的聲音,盤子碟子打碎的聲音在夜間傳的很遠。

周紅旗看起來很生氣,所以等到丁長生和肖寒到了停車場時,正好看到周紅旗的跑車飛馳而去。

「不會出什麼事吧?」丁長生有些擔心的問道。

「應該不會,她的車技非常好,能出什麼事,再說了,周紅旗今晚這口氣算是出來了,我想,她這口氣也憋了很久了吧,我和她都是不幸的,非常不幸,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倆卻沒有同病相憐,卻互相敵視,恨不得吃了對方」。肖寒無奈地嘆口氣,說道。

「那是因為你們都是從各自的地位和角度出發的,不曾為對方想想,要是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想事情,問題也就沒這麼複雜了,對吧」。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