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那車裡放著什麼東西?」丁長生問道。
「這不好說,難道是個女人?」杜山魁笑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可能是女人,是女人他會帶回家裡嗎?如果那輛車不是金立軍的,對了,那輛車是新的還是舊的?」
「不是新的,能看的出來」。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要是按照你說的這些,那輛車裡肯定是有東西的」。
「是啊,但是現在看不到了,金立軍住的房子是有地下車庫的,下去就看不到了,至於這車裡裝的是什麼,要是真想摸清楚,就得去他家裡看看,怎麼樣,我去看看?」杜山魁問道。
「別,你還是不要去,再等等,要是那裡面是那個首富給金立軍的賄賂,金立軍一準放在家裡,不會丟了的,而且這事我懷疑還和監察部有關係,今天稽核組的人告訴我說,陳東要求監察部不要插手那個事件了,法律院說鑑定就鑑定,鑑定出來什麼結果,監察部也不要提抗訴之類的,你說這正常嗎?」丁長生問道。
「那要等到什麼時候?」杜山魁問道。
「嗯,再等等,這樣吧,你再繼續跟著金立軍,我想想什麼時候動手合適,怎麼動手合適,我原來就是想著看看這個金立軍有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就敲掉他,但是現在看來,怎麼讓金立軍這個炸彈炸死更多的人才是我們要做的事情,一個金立軍完蛋了,對我來說沒有多大的作用,怎麼能讓金立軍牽連更多的人進來,這才是好戲在後面呢」。丁長生說道。
「好,那我去了」。杜山魁點點頭,丁長生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丁長生雖然沒有告訴杜山魁他想要金立軍這個炸彈炸死誰,但是他的心裡很明白,結合自己被半夜掀被窩,再加上安蕾告訴自己關於那起事件的事情,看來陳東和金立軍十有八九是有問題的,所以必須要等到他們的勾結日益緊密,然後才能一網打盡。
打蛇打七寸,要是不能一下子擊中對方的要害,這事還不如不做呢。
丁長生打車回到了監察部,剛剛進屋,江天荷居然就尾隨而來,把丁長生嚇了一跳。
「哎呦,江主任,你走路怎麼沒聲啊,高跟鞋呢,沒穿啊,女人呢還是穿上高跟鞋性感,提臀」。丁長生開玩笑道。
「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呢,安蕾有沒有給你打電話?」江天荷問道。
「安蕾?她給我打電話幹嘛,我又不欠她錢,她也不屬於我管轄」。丁長生不緊不慢地去拿了茶,放到了茶杯裡,將開水注入,端著想要回自己的座位,但是被她攔住了。
「安蕾被停職了,你不知道?」江天荷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