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長能耐了是吧,誰給你的膽子,你想幹就幹,不想幹滾蛋,有的是人願意幹,你的眼裡還有我嗎?」
「這個事件除非不是我辦,你找別人去辦吧,我們稽核組辦不了……」
丁長生的門是開著的,聽到了樓道里吵吵鬧鬧的聲音,丁長生一聽就聽出來是誰在吵架了,但是也只是吵了幾句而已,就被趕來的江天荷給壓下去了,走廊裡看熱鬧的人也縮了回去。
安蕾和陳東的口角也就這樣過去了,好像是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樣,丁長生始終都沒有出門,更沒有打電話問問安蕾是怎麼回事,他知道,早晚會有人找上門來說這件事的。
果然,臨近中午的時候,丁長生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進來的是江天荷。
「江主任這個時候來,這是要請客啊?」丁長生放下手裡的書,問道。
「你可真清閒,這會還有精力看書呢?」
「沒辦法,半路出家,我得把監察部的政策法律熟悉一下,別鬧了笑話」。丁長生說道。
「安蕾和陳部長吵起來了,你知道嗎?」江天荷問道。
「吵起來了,吵什麼?我一直都在辦公室沒出去,沒聽到啊,因為啥?」丁長生點了支菸,問道。
「還能因為啥,因為一個事件,這個事件你可能不知道,但是在湖州還是很有名的,一起先通過侮辱女孩再殺了她的事件,讓湖州的人民那是人神共憤,不過這人的老爹有本事,是桃縣的首富,所以現在要求做精神鑑定,這要是鑑定成了精神病,那是不用負刑事責任的,你說這事蹊蹺不?」江天荷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嗯,這好像是所有的死刑犯死前都要用到的一招,就算是鑑定結果是正常人,也能多活幾天呢,這也正常,就是看著鑑定機構怎麼鑑定了」。
「這裡面的可操作性是不是很強?」
「按道理來說是很強,但是這也看怎麼操作,是不是這個事件都知道是屬於可以操作的事件?」丁長生問道。
「現在的情況是,就算是沒人操作,也被看作是操作,我總感覺這事要鬧大,安蕾的擔心是正確的,已經通知了法律院,監察部會密切關注這個事件,而且鑑定程式監察部也會派人參加,但是鑑定機構安蕾不同意用湖州的鑑定機構,要求選擇燕京或者是上海的鑑定機構,以避免黑箱操作,為了這,陳東發火了」。江天荷說道。
丁長生聞言笑笑,沒有接著這個話茬繼續往下說,而是問道:「江姐,你這辦公室主任幹了有些年頭了吧?」
「可不嘛,沒辦法,咱沒人沒關係,上不去啦,我看也就是在這監察部退休了」。
「也不見得,就像是你說的,這事啊,也得操作,就看你是怎麼操作了」。丁長生笑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