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笑笑,下了車。
自己剛剛到了辦公室,綜合部部長吳東強就走了進來。
「丁部長,有個叫肖寒的女士在會議室等你很長時間了,你見她嗎,要是不見,我就說你今天不來了」。吳東強說道。
丁長生猶豫了一下,說道:「叫她過來吧」。
她來這裡幹什麼,說是來度假的,居然還沒走,這是有事啊,丁長生正想著呢,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從走廊盡頭的會議室傳來,知道她過來了,於是起身去了門口迎接。
有些人可以不親近,但是絕對不能得罪,大面上的事過去就行,肖寒就是屬於這樣的人,更何況她的身份呢。
「寒姐,你來之前怎麼不給我打個電話呀,我也早來一會,下面上班就是這樣,早晨八點半到單位,洗刷一下隔夜茶杯泡上茶,差不多也就九點多了,你要是給我打個電話,我至少提前兩個小時在大門口接您」。丁長生笑道。
「你呀,就是嘴甜,怪不得那個人被你迷的五迷三道的,到現在都對你念念不忘」。肖寒說道。
吳東強開始時不知道丁長生和這個女人的關係,但是看這兩人的對話,好像還是不錯的關係,丁長生看了他一眼,他會意,扭頭回去了,肖寒進了丁長生的辦公室,丁長生隨手關上了門。
肖寒一點都不客氣,徑直走到了丁長生的位置上坐下了,翹著二郎腿看向丁長生,說道:「還騙我說是來湖州度假,你現在怎麼到這裡來任職了,別告訴我說是剛剛才調來的」。
丁長生笑笑,坐在了她的對面,隔著一張桌子,說道:「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我是真的才被調來的,那天我走的那麼急,就是因為領導叫我回去說這事,說實話,我不願意到湖州這個地方來,這裡的水有多深,你該比我清楚」。
肖寒點點頭,說道:「我就是知道這裡面的水有多深,我才來找你,這裡面的事多了去了,你最好還是不要呆在湖州,就算是呆在這裡,也就睜隻眼閉隻眼,大家面子上都能過去就行了,沒必要較真」。
丁長生聞言眉頭一皺,問道:「這是,周紅旗讓你來當說客的?」
肖寒搖搖頭,說道:「我就是當說客,也不會當她的說客,不過你說的沒錯,我剛剛去找過她,昨天,見面就吵了起來,我們倆是見面就吵,但是沒辦法,該見面還得見面」。
「你不是都離婚了嗎,還去找她幹嘛,她對你很有意見,認為你敗壞了他們家的門風,巴不得你倒霉呢,你還去找她,有意思嗎?」丁長生拿出一支菸,但是沒點,肖寒一伸手,奪了過去,自己叼在了嘴上,還把丁長生的打火機也拿了過去。
「抽菸對女人不好」。丁長生說道。
「沒辦法,我現在除了吃吃喝喝,也就是指著這玩意了,一天不抽都難受,周家說我敗壞了他們家的門風,但是他們怎麼不說他們家毀了我一輩子」。肖寒狠狠地抽了一口煙,又把煙霧吐出來,好像是把胸中的鬱悶之氣都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