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部長,丁部長……」江天荷伸手在他的面前晃了晃。
「我沒瞎,江主任,咱們認識也有幾年了吧,雖然中間沒有聯絡過,但是我還是覺得江主任是個實在人,你說我能信你嗎?」丁長生問道。
「哎呦,你這麼說我都感到害怕了,領導要是這麼和人說話,那準沒好事」。江天荷開玩笑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問你件事,你可以不說,也可以告訴我,告訴我實話,我感激不盡,你知道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你不告訴我呢,也在情理之中,無所謂,畢竟在這之前我們也不熟」。
聽到丁長生說這些話,江天荷有些慌了,訕訕地說道:「當了領導,說話都這麼有水平了,丁部長,你說吧,我知道的,當然都會告訴你」。
「那好,昨晚的事你知道吧?先不要急著回答我,聽我說完,我說的不是你現在知道,我是說當時你就知道,房間是你們辦公室定的,紀律檢查部是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昨晚你一個勁地要安蕾去送我,安蕾那時候是不願意送我的,而且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為什麼找安蕾這麼個弱女子架著我去酒店呢,你是不是以為只要是進了酒店的房間,我和安蕾就會滾到一起去了?」丁長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問道。
「哎呦,丁部長,你都成破事件的了,哪有啊,我昨晚可是一片好心,而且昨晚的事我是真的到了第二天才知道的,酒場散了之後我就回家了,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問問辦公室」。江天荷有些緊張地說道。
丁長生注意到了她十指交叉,顯得有些坐立不安,丁長生就猜到了八成了。
丁長生笑笑,恢復了正常的面容,說道:「沒事,不知道也沒關係,別人不知道,但是有個人肯定是知道的,就是金立軍,紀律檢查部的人是他派去的,誰給他的膽子,誰給他的訊息,我都會查清楚的」。
說完,丁長生看了一眼江天荷,說道:「好了,房子看完了,不錯,我留下了,住不住的,也是你的一片心意,謝謝,走吧」。
說完,調頭就向門外走去,江天荷急忙跟著出去了。
倆個人並排站在電梯裡,丁長生看著電梯牆壁反射出來的他們的人影,說道:「我這幾年出去,沒事的時候也想了很多,其實職員之道很簡單,總結出三個字的精華,就是,站對隊,只要是站對了隊,基本後面的事就輕鬆了,可是一旦站錯了隊,一切就都沒有了,而站隊的機會有很多,但是卻不是每一次都能蒙對」。
江天荷雖然知道這是丁長生在點化她,可是她依然裝作不明白的樣子,在丁長生說完之後拍了一下手掌,說道:「聽君一席話,勝在職場混十年啊」。
丁長生沒有接她的話茬,上了車,基本就是閉目不語,一直到下了車,丁長生連招呼都沒打,徑直回了自己的辦公室,而江天荷則是急匆匆去了陳東的辦公室。
「他這是什麼意思,警告我們?」陳東問道。
「我當時就告訴你了,和平相處,他的關係都沒下來,對你不會造成什麼威脅,你就是不聽,你現在搞成這樣,怎麼收場,而且我聽出來了,他那意思這件事不會就此完了,背後是誰在搞他,他一定會查清楚的,到那時,我看你怎麼和他相處,一手好牌被你打得稀爛」。江天荷憤憤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