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回去吧,我打車回去,江天荷一片盛情難卻,也不好拒絕」。丁長生說道。
安蕾點點頭說道:「好吧,你自己小心,尤其是要小心這個江天荷,她和陳東是穿一條褲子的,小心她暗算你」。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她暗算我,她拿什麼暗算我?她自己啊?」
安蕾白了他一眼,問道:「你是不是巴不得呢?」
丁長生打車回了監察部,剛剛在門口下車,院裡就開出來一輛小車,江天荷在後排坐著,搖下了玻璃招呼丁長生。
「江主任還親自跑一趟,有這必要嗎?」丁長生上車後,問道。
「有啊,非常有這必要,這可是陳部長親自吩咐的,我能不照辦,回頭你再去陳部長那裡投訴我,我豈不是很虧?所以,我非得給你安排妥當了,要不然,昨晚那事要是再發生的話,我可擔不起這個責任」。說完,江天荷看向丁長生,想要看看丁長生的臉色是什麼樣的,但是丁長生臉色如常,這倒是讓她感到很失望。
丁長生聞言,一聲不吭,江天荷有心再問問,但是司機還在車上,不好再說什麼,於是轉移了話題。
「丁部長,你一個人在湖州,家屬還來嗎?我給你安排的是一個四室的戶型,去年重新裝修好後就沒人再住過,家屬要是不來,也可以請個保姆幫你收拾一下之類的」。江天荷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住就行,安排個保姆,年紀大的不忍心,太年輕的又不好相處,孤男寡女的,我住個酒店紀律檢查部都去堵我,我要是請個保姆,還不得天天堵我?」丁長生笑笑說道。
江天荷笑笑,說道:「昨晚的事我也聽說了,不過紀律檢查部再查,丁部長也是潔身自好啊,能查出什麼來?」
汽車出了城,一路向東。
「這是去哪?」丁長生問道。
「前面的那一大塊都是新蓋的職員小區,現在房價太高了,而我們的工資又這麼低,所以搞得是怨聲載道,市公司不得已,就自己劃了一塊地,先認籌,然後現在一期都交房了,市公司的幾個領導都喜歡到這裡來住,這裡安靜,當然了,這也不是白給的,都是拿了錢的,基本就是個成本價,把開發商賺的錢擠出去了,便宜不少,為此司董沒少挨人民的罵,但是胳膊還能擰得過大腿,現在哪個城市不建個職員小區?」江天荷說道。
「嗯,這邊環境不錯,挨著駱馬湖東部吧?」
「對,出了門就是駱馬湖溼地公園,你走的時候這邊還很荒涼,現在你看看建設的,這路都是雙向十六車道,就是現在沒這麼多車而已,所以你看,開起車來多爽,這都是司董的大手筆,邸董也想搞,但是沒錢啊,這不,又去燕京跑錢去了,不知道能不能跑下來」。江天荷說道。
車開進了職員小區,江天荷指著後面的幾棟樓說道:「這幾棟樓是監察部的家屬樓,監察部還特意留出來兩個單元給來湖州工作沒有房子的監察部的領導們週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