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正好,我這裡頂不住了,他們雖然是沒有手續去幹這事,但是我也耐不住市公司紀律檢查部一而再再而三的打電話催啊,還有副總也打了電話來,我能不聽嗎?」蘭曉珊無奈地說道。
「這幾個人沒說什麼嗎?」丁長生問道。
「沒有,我也沒審問他們,我審得著嗎?」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坐在沙發上,過了一會,說道:「看來湖州這潭水,還真是比以往都渾了,不搞出點動靜來,這些人不會知道我是來幹嘛的,所以我得搞出點事來才行啊」。
「我告訴你,你不要胡來,這可不是石部長在這裡的時候,你有後臺,現在在湖州你沒有後臺,你幹什麼事都要三思而後行,打蛇打七寸,沒有把握的事不要幹,你雖然有人在省公司為你撐腰,但是他們畢竟太遠了,只要是想把你怎麼樣,他們有的是手段為你羅列罪名,所以,不要輕舉妄動」。蘭曉珊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問道:「關勝和有訊息嗎?」
「沒有,生不見人,死不見屍,邊控那邊也沒訊息,我都懷疑這人是不是還活著,所以現在很難辦,那個電話也沒查出來什麼線索,本來我們想借用天眼系統來查,但是巧合的是,在幾處關鍵的地方,天眼系統的記錄被人抹掉了,我現在是連安保部內部都沒查清楚到底是誰在洩露,你說我怎麼幫你?」蘭曉珊也很是無奈。
「行吧,那就這樣,我還得回去上班,幾年不上班,這乍一上班還真是有點累,其實工作沒那麼累,就是應付內部的人心比較累,處處給你埋雷,一個不小心,就會把自己炸的粉身碎骨」。丁長生無奈地說道。
「知道你還回來」。蘭曉珊起身把他送到了門口。
「沒辦法,這是我的理想」。
「理想?對了,你等下,楊璐那丫頭這幾天找了我好幾次了,知道你回來,她想調去監察部跟你,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這不是胡鬧嘛,在安保部幹得好好的,跟我去幹啥,女孩子家,還是幹內勤比較好,別到處找不自在,你就說是我說的」。丁長生說道。
蘭曉珊笑笑,還想說什麼,但是到嘴的話還是忍住了,蘭曉珊都能看得出來楊璐的心思,更何況丁長生呢,看來丁長生是沒有這心思了。
在外面逛了一上午,丁長生快要回到監察部時把車停在了路邊,給安蕾打了個電話,自己在街角等她出來。
站在樹下等著安蕾,不一會,一輛黃顏色的polo停在了路邊,丁長生一低頭,看到開車的居然是安蕾,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是你的車?」丁長生坐進去,問道。
「是啊,這車花了我一年半的工資,貸款上個月才還清,還行吧,我開著挺好的,逛街神器,只有是有點空就能鑽進去」。安蕾說道。
丁長生笑笑沒說話,人就是這樣,人與人不同,感到滿足的方向也不同,就這麼一輛代步車,就能讓安蕾叨叨半天,講的都是她買這車的不容易,丁長生能看出來,她是真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