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辦公室門外有人敲門。
「進來」。陳東說道。
進來的人是辦公室的辦事人員,看到江天荷也在這裡,點點頭,算是打了招呼,但是緊接著對陳東彙報道:「陳部長,紀律檢查部的那幾個人被安保給帶走了,剛剛押上了車,開走了,我在門口看得很清楚」。
「你是不是瞎了,安保把紀律檢查部的人帶走了,他們吃了豹子膽了?」陳東把菸頭扔在地上,狠命地碾了幾腳,問道。
「沒錯,我看得很清楚,四個人,上了三輛車,安保都來了十多個人呢」。
「好,我知道了」。
江天荷懸著的心算是落地了,紀律檢查部的人被帶走,這就說明了一個問題,丁長生沒被抓住現行,否則的話,丁長生就算是再有本事,也不敢再把安保給招來。
她要出門時,回頭看了一眼陳東,說道:「這事和我沒關係吧,我走了,回家睡覺」。
陳東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但是此時此刻他很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很明顯,自己這個時候去找丁長生很不明智,現在只能是等著丁長生來找自己訴苦了。
可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第二天丁長生按時上班,並沒有找他說昨晚的事,但是丁長生不找他,不代表別人不找他,老金的電話第一個打進來問這事。
「我的人被安保部給抓走了,你們怎麼搞的,不是說十拿九穩嘛,為什麼到現在搞成了這個局面?」老金很不高興地說道。
「我現在也納悶呢,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也很想知道,我正在調查」。陳東說道。
「我給蘭曉珊打了個電話,但是他說這個事件關係到新來的反貪部長,到底是怎麼回事,昨晚的事,你要讓我去堵的不是反貪部長吧?」老金問道。
「老金,這事有點誤會,我會解決好的,但是我委託你這點事,你可千萬不要說出去,否則的話,兄弟就完了」。陳東說道。
丁長生上班時間都一個多小時了,殷靜才來,但是丁長生也沒說她什麼,倒是殷靜有些不好意思了。
「丁部長,我保證不耽誤工作」。
「我知道,沒事,今天的工作照常進行,我出去辦點事,有事打電話就行」。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自己開車離開了監察部直奔市公司董事會而去,他去找市公司紀律檢查部的部長問問,這到底是誰對自己不滿,要是市公司紀律檢查部對自己不滿意,自己也好糾正自己的不足,說是去詢問一下,其實是去興師問罪,自己就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下來的,市公司紀律檢查部這幫蛀蟲不但在反腐倡廉上絲毫沒有進展,現在居然要對自己下手,丁長生想問問他們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