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當然是丁長生和安蕾了,安蕾那小丫頭,脾氣火爆,像只小辣椒似的,碰不得,摘不得,沒想到最後還是落到了丁長生的盤子裡」。陳東一副很可惜的語氣。
「我覺得你現在最該感謝的人是我,要不是我這些年一直都阻止你對她用強,現在丁長生回來,你是不是沒法交代,你要是做了那些齷蹉事,安蕾要是告訴了丁長生,你猜丁長生會不會對付你?」江天荷問道。
男人都是怕激的,所以此時此刻,江天荷居然說起丁長生來,陳東萎靡不振的東西又開始發力了,江天荷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低頭更加的賣力了。
可是就在他們梅開二度後,陳東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一個號碼,可是說的話卻讓江天荷渾身發冷。
「老金,是我,陳東,還沒睡吧」。
「還沒,這麼晚了,不是要請客吧?」
「不是,是有件事我想和你說一下,在我們院對面的嘉華酒店裡,304房間,可能有我們的幹部在搞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你們紀律檢查部的不該去查查嗎?我覺得這事你們該管管」。陳東說道。
「陳東,你小子可是從來不放空炮,誰惹著你了?」
「沒有誰惹著我,你去了就知道了,對了,這事不要鬧大了,堵到了人,告訴我一聲,我畢竟還是他的領導,到時候我知道這事,你知道這事就行了,算我欠你的人情,好吧」。陳東說道。
「好,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去查查」。老金說道。
打完了電話,江天荷質問道:「你這是幹什麼,丁長生剛剛來,你這算什麼,他的背景你不是不知道,你不好這麼坑他吧」。
「我不是要坑他,這事也只有我知道,你也看出來了,正因為他的背景深,後臺硬,將來這監察部到底是誰說了算,我要是不捏住點他的小辮子,他還不得上天啊,到時候他就成了這監察部的頭子了,丁長生的為人霸道你不是不知道,前幾年咱們市公司進去那麼多人,死的死,逃的逃,進去的進去,不都是他下的黑手嗎?」陳東板著臉說道。
「你呀,你這是在給自己找麻煩」。說完,江天荷開始穿衣服,三兩下就穿好了,想要出去,但是被陳東叫住了。
「站住,你想去哪?」陳東,問道。
「我去哪?我能去哪,我回家」。江天荷不忿地說道。
「老實給我坐著,等到那邊有了訊息再走」。陳東面無表情地說道。
江天荷吃驚的看向陳東,有些心寒地問道:「你連我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