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房子當初就說了是送給你的,所以你沒必要再糾結這事,安心住著,那就是你的,好好過日子」。丁長生說的很明白了。
以前和他在一起時,他不時地冒出一兩句流氓話,雖然自己很害羞,但是卻喜歡聽,他也曾對自己動手動腳,但是現在他一本正經起來安蕾倒是有些不適宜了。
「你是個慈善家嗎,是不是見個女孩子就送房子,那不是三萬五萬,那是幾十萬,你知道你給我的那套房子現在多少錢嗎?」安蕾抬頭問丁長生道。
「無論多少錢,那都是你的,和我沒關係,和任何人都沒關係」。丁長生嚴肅地說道。
安蕾有些失望地搖搖頭,丁長生卻接著說道:「是,我承認,當初送你那套房子,是有我的私心在裡面,我是對你有過不良企圖,但是更多的我也是不想你因為房子,因為緊張的經濟條件而拿不該拿的東西,不伸手,你就是安全的,我是不忍心看見你陷入到那些黑暗東西里去」。
「我知道,所以我謝謝你,我的前任組長就是因為伸手了,所以現在在裡面蹲著呢,我的錢夠養活我自己和家裡,因為我沒有必要為房子犯愁,你說的對,要不是你給我那套房子,讓我有了棲身之所,我也許真的會伸手,你不知道我們會面對多少誘惑,每時每刻都有,但是我沒拿過他們一分錢,事情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安蕾說道。
「所以,你現在是監察部一把刀,我很高興,其他的事就不要說了,以前或許有所圖,但是我現在年齡長了,心態也成熟了,再要讓我去做那種幼稚的事情,我還能幹嗎?」丁長生笑笑,說道。
丁長生正在和安蕾講自己的心路歷程呢,手機響了,丁長生看向安蕾,安蕾會意,起身說道:「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談」。
安蕾出去後關好門,丁長生接了電話:「喂,華總,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丁部長,你少來這一套,你來了湖州,居然不通知我,你這也太不夠義氣了」。華錦城說道。
「不是我不想說,是我還沒有來得及說,這不是我剛剛坐進自己的辦公室,屁股還沒熱呢,你的電話就進來了」。丁長生說道。
「不是吧,我可是聽說你來了好幾天了,你在哪,我去找你」。華錦城說道。
「嗯,今天就算了,待會陳部長說給我接風,明天吧,今天確實是不方便」。丁長生說道。
「那好,明天就明天,我正好有點事要找你呢,到時候你給我把把關,看看我這事該咋辦,上次去省公司,人太多,我沒好意思說,當時也不知道你會到湖州來,這下好了,你來了湖州,我的心就能放肚子裡一半了」。華錦城說道。
「到底什麼事啊,這麼上火?」丁長生問道。
「到時候再說,你先忙吧,我明天再約你,明天一定要給我留出個把小時來」。華錦城說道。
「好好,沒問題,這事到時候再說,我會聯絡你的」。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空降,在死水一潭的湖州職場像是投下了一塊巨石,凡是和丁長生有關係的人,無論是朋友還是敵人,都在內心裡開始嘀咕上了,至於他們嘀咕的什麼,丁長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