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人以為丁長生是在哀嘆,但是在陳東的眼裡這就是赤果果地在炫耀自己的實力和人際關係,雖然是當著院裡這麼多同事的面,但是陳東毫不掩飾對丁長生的好感。
誰見過一個單位的最高領導伸手把胳膊搭在下屬的肩膀上勾肩搭背的,這事可能在私下的場合裡或許有的人能做出來,但是在陳東這裡,完全不顧及那些,當著下屬的面,就和丁長生勾肩搭背上了。
丁長生在開會的人群裡沒有發現安蕾,這倒是讓他感到很意外的,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安蕾現在是個什麼狀態,這事呢,也不好打聽,所以,索性就當沒這回事吧。
「兄弟,你可想死我了,你這一走啊,說實話,在這湖州,我都找不到一個可以說知心話的人了」。兩人說著已經進了陳東的辦公室,後面還跟著江天荷,看著陳東的嘴臉,江天荷有些鄙視。
「咦,不對吧,江主任可是你的知心人,怎麼可以說沒有說知心話的人呢?」丁長生回頭看了一眼江天荷,開玩笑道。
「哈哈哈,兄弟,你就會開玩笑,江主任是女人,這知心話呢,有女人和女人的,當然也就有男人和男人的知心話,你說對吧,坐,江主任,咱們今晚去哪裡為丁部長接風?」陳東問道。
「哎呦,我的陳部長,現在紀律檢查部門查的這麼嚴,你還敢出去?我看還是安排在單位食堂吧,你們先聊,我這就去給食堂說一聲,丁部長,你是不知道,現在紀律檢查部門查的嚴……唉,看我這腦子,丁部長就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下來的,還能不知道這些事,現在單位買菜都得小心著點,我們這的紀律檢查部門,丁部長,慢慢你就知道了」。江天荷搖搖頭,說道。
然後出門去吩咐事去了,陳東遞給丁長生一支菸,然後關好門,這才和丁長生談到了正題。
對於陳東這個人丁長生是知道的,為了自己的利益,兩面三刀,絕對不可信任,是個小人,但是是個地地道道的小人,這樣的小人呢,只有一個方法可以治他,那即是防,這要比那些偽君子強多了,那樣的人是防不勝防,所以,對於陳東,丁長生還是有辦法的。
「兄弟,你行啊,那位梁部長真的是梁文祥的女兒?這事我怎麼沒聽說過?」陳東有些不信地問道。
丁長生就知道,為了自己的事,他是不會在乎要不要臉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的。
「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不但是梁可意,我和她哥哥梁可心也熟悉,改天我可以邀請他到湖州來玩玩,梁可意呢,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的,當初是印千華為了巴結梁文祥,把她要到人事部的,我去白山時,梁可意是白山區公司人事部長,算是掛職鍛鍊,這事你可以查到的」。丁長生說道。
「我信,我信,你說的我還能不信嗎,我是說啊,這個梁部長能辦事嗎?」
「辦什麼事?」丁長生問道。
陳東一聽丁長生這麼問,既感到高興,但是又有些不好意思,猶豫了半天說道:「這不是我嘛,在湖州市公司監察部待的時間不短了,要是再不能進步,就只能是轉到法務部去了,你知道,法務部矛盾太多,直接面臨一線矛盾,監察部要好一些,所以我不想去法務部再混幾年,我一直打算想去省公司監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