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發福了,不知道錢包發福了沒有,我幹人事工作也有幾年了,通過查出來的那些領導,我們人事部門也總結過,一個領導但凡在一個地方待上三年以上,只要是查,就很難全身而退,現在邸坤成在這裡呆了六七年了吧,總經理一屆,市公司董事長一年,六年了,你說他現在怎麼樣?」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爸和李部長讓我來不就是為了幹這事的嗎?」
梁可意沒有笑,一直悶聲開車,直到到了一個紅綠燈處等紅燈時,她才扭過臉看著丁長生,說道:「我知道你這人不錯,我爸也說你這人人品值得信任,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做人不要太實在,凡事都要講究個變通,他們可以利用你,你也可以反過來利用他們,明白我的話嗎?」
「他們?他們是誰?」丁長生笑笑問道。
梁可意白了他一眼,說道:「我話說到這裡,你自己去想吧,我也只能是幫你到這裡了,讓他們都知道你是我梁可意的朋友,下黑手不要太狠,否則我不會和他們算完的」。
丁長生和梁可意走了之後,邸坤成也出發了,在車上給何峰打了個電話。
「你又給我打電話,不是說了嘛,沒事不要再打了」。何峰拿起手機去了樓下的小花園,他現在愈發的謹慎了,因為李鐵剛對洩密事件非常惱火,要是能一舉拿住關勝和,就沒有現在這些屁事了,迫不得已還得把丁長生放下去。
「我待會就到江都,下午去燕京,能不能在江都見個面?」邸坤成問道。
「見面?還是算了吧,你要理解我現在的處境,你那邊的事解決完了嗎?」何峰問道。
「基本沒問題了,該滅的著火點全都滅了,只是現在丁長生放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這點非常讓人噁心」。邸坤成說道。
「這還不簡單,他就算是反貪部長,還不是在你的領導下,你怕啥?」何峰問道。
「我現在擔心的不是丁長生,而是他背後的人,李鐵剛就不說了,他肯定是這件事的始作俑者,但是現在梁文祥也參與進來了,你說我的日子能好過嗎?」邸坤成無奈地說道。
「什麼意思?」
「你知道今天丁長生到湖州,誰送他來的?是梁可意,她帶著丁長生去了我的辦公室,要不然我早到江都了,還擺明了說是她爸告訴她一定要帶著丁長生到我那裡去,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威脅我嗎?」邸坤成有些怒火中燒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