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拉開門一看,一下子愣住了,笑道:「怎麼是你,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你自己來的?」
丁長生說著看了看周圍。
「好了,別看了,我是來度假的,剛剛在那邊坐著,看到一個人開車過來,下了車老遠看著像你,但是又不確定,本來不想過來的,但是好奇心促使我不得不來,我剛剛還在想,要是敲錯了門怎麼辦,現在看來,沒敲錯哦」。
「肖寒,我們已經有五年沒見了吧,你看起來還是這樣,沒變多少」。
「怎麼,不讓我進去坐,還是裡面金屋藏嬌呢,不方便?」肖寒指了指屋裡,問道。
「哪能,方便,進來吧」。丁長生說著讓開了門口的道路,讓肖寒進來。
肖寒的打扮讓丁長生確定這不是一次蓄謀的見面,他真的相信她是來度假的,牛仔短褲,夾趾拖鞋,還有一件粉色的短袖背心,戴著墨鏡,進屋前就摘下來了。
「你說你來這裡度假,就你自己來的嗎?」丁長生問道。
「你希望我是一個人來的,還是好幾個人來的?」肖寒問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我昨天回江都了,今天才到湖州,前幾天見了周紅旗,她倒是變化挺大的,你變化不大,還是那樣」。
「是嗎,她沒少罵我吧,我呢,把他們周家的臉都丟乾淨了,所以她恨我也是應該的,但是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給了我那段不堪回首的無性婚姻,我現在想想,我怎麼就那麼傻呢?」肖寒無奈地說道。
「誰年輕時還沒做過幾件傻事,但是隻要是醒了,就會變的比以前聰明多了,你說呢」。丁長生問道。
「或許吧,但是我們卻不再年輕了,你說你今天剛剛到這裡,你也是來度假的嗎?」肖寒說完看看樓上。
「別看了,樓上沒人,我自己一個人來的」。丁長生說道。
肖寒笑笑,忽然做恍然狀,拿手指點了點丁長生,說道:「我明白了,你是來找她的,對吧,她什麼時候來,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誰啊?」丁長生莫名的問道。
「誰?還能有誰,當然是周紅旗了,對不對?」肖寒問道。
丁長生聞言苦笑道:「你可饒了我吧,我就算是有那心,也沒那膽子,再說了,周紅旗也不是那樣的人,怎麼可能呢?」
肖寒訕訕的笑笑,說道:「她和我比起來好不到哪裡去,我都幡然醒悟了,但是她還是執迷不悟,我當年也是為了家族的利益和她哥哥結婚,結了婚才知道自己把自己給賣了,而且日子越長你就越明白,其實你沒那麼偉大,她現在還處在自己騙自己的階段,你該救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