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來自己不用跑路,換來自己下半輩子的榮華富貴,這些都值得,再說了,人活一輩子,都是活給別人看的,自己這樣不要臉,除了丁長生誰知道?
丁長生站起來,看了看她,說道:「我從來不是君子,也不是柳下惠,但是甄老師,你這樣我真的是很震驚,就算是邸坤成有問題,那也是他的問題,你只要是沒參與,和你沒什麼關係,你這麼糟踐自己,有意思嗎,值得嗎?」
面對丁長生的指責,甄綠竹無言以對,她不能說那是因為自己收了錢吧,不能說是自己找人撞死了南雅平吧,這些都不能說,任何一件事都能讓自己在裡面蹲一輩子,所以她說自己心裡苦,那是有苦說不出。
丁長生話音未落,手機震動了一下,拿出來一看,是蘭曉珊發過來的,只有一句話:周圍無異常。
從進來之後,丁長生就在觀察這間包房,以他多年的經驗,這裡沒什麼異常,再有蘭曉珊在外圍的檢視,丁長生徹底放下心來。
「你是在虛張聲勢,對吧,你沒有帶人來,最多是在這間房子裡安裝微型攝像機,把我們在這個房間裡的一切都拍下來,對吧?」丁長生問道。
甄綠竹的臉色一下子紅了,沒有哪種感受比自己的底牌被人揭開更讓人無奈了。
「我沒有裝什麼攝像頭,丁主任,我對你是真誠的,我絕對是真心的,只要你答應我,一切都隨你」。甄綠竹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見得吧」。
「你說,只要是我做的到,我一定會做,但是你也要講誠信,我相信你會講誠信的,對吧?」甄綠竹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向來是一個講誠信的人,你怎麼證明你在這間房子裡沒有裝攝像頭準備害我?」
「我不知道,你說要讓我怎麼證明?」甄綠竹問道。
丁長生想了想,說道:「很簡單,自己跳支舞吧,讓我欣賞一下,跳那種最能勾搭男人的舞蹈,會嗎?」
說著,丁長生開啟了手機攝像機,對準了甄綠竹。
「你,你幹什麼?」甄綠竹一下子慌了,她是來釣丁長生上鉤的,沒想到他居然要拍自己,要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成了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