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綠竹不是小孩,丁長生雖然是矢口否認,但是甄綠竹知道,丁長生這是在拖,自己再問,恐怕他也不會承認自己是來湖州調查邸坤成的,所以,甄綠竹看著丁長生,問道:「丁主任,我是個女人,沒什麼本事,但是你也不能就這麼騙我吧,現在湖州圈子裡誰不知道你來湖州是為了查我家坤成的,丁主任,我就問你一句話,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丁長生笑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道。
「當然是真話了,我不會欺騙別人,我也不希望自己被欺騙,你告訴我實話就行」。甄綠竹說道。
「真話就是我真的沒有在查你老公,邸董,不過我來湖州確實是來查事件的,查的是關勝和這個人,甄老師知道這個人吧?」丁長生問道。
甄綠竹點點頭,說道:「知道,他來過我家裡找邸坤成彙報工作,但是我和這個人並沒有交往,都是邸坤成和他發生的工作上的事」。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我只找這個人,找到這個人我就把這個人帶走,我不會找其他人的麻煩」。丁長生說道。
甄綠竹一下子笑了出來,看著丁長生,端起茶壺給他的杯子裡續滿了水,說道:「正因為你是來查關勝和的,所以才有人傳說你是來查我們家邸坤成的,關勝和是邸坤成從省公司調來的人,這在湖州沒人不知道,你查他,不是衝著邸坤成來的,是衝著誰來的?」
丁長生沒想到這個甄綠竹嘴巴還挺厲害,一下子就把話挑明瞭,但是丁長生剛剛說了不是來查邸坤成的,這個時候要是承認,那豈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臉嗎?
「甄老師,嘴巴長在別人的身上,別人怎麼說,我還真不好評價,再說了,我要是真的來查邸董的,我有那個權力嗎,邸董是什麼級別,我是什麼級別,就算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要查邸董,還會派我一個人來嗎?」丁長生問道。
甄綠竹沒想到這個丁長生還挺會為自己開脫,他說的也沒錯,要查邸坤成,丁長生的確是沒有權力,但是要是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要查邸坤成呢,丁長生不過是一個過河的卒子而已,是打前站來了,當然,丁長生是不會承認的。
甄綠竹笑笑,忽然臉色嚴肅了很多,盯著丁長生的眼睛,說道:「咱們都是明白人,你說這個就沒意思了,邸坤成就在那裡,你想查就去查,沒關係,但是大家關係套著關係,人情連著人情,這麼說吧,只要是丁主任的手稍微抬一抬,你想要什麼,或者是想要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沒有任何的反對意見,怎麼樣?」
「甄老師,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丁長生說道。
甄綠竹眼看著丁長生是油鹽不進,一狠心,站了起來,幾步走到了門口,咔嚓一聲,把包廂的門反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