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能有誰?」丁長生說道。
「不瞭解,怎麼了?」
「我懷疑這個許家銘,和你說一件很巧合的事情……」丁長生把自己早晨和周紅旗以及許家銘一起吃早餐的事說了一遍。
「你懷疑那個電話是許家銘打的,或者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蘭曉珊問道。
「沒錯,你們是安保部門,查個電話的來源去向應該不是很難吧,所以,儘快找到許家銘那個時間段接的電話,還有打出去的電話,我倒是想看看這個許家銘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是能查出來固然好,查不出來,我們現在不是也沒其他的事情可查嘛」。丁長生說道。
「剛剛李部長說這件事連你都沒告訴,那麼就是這位何主任一個人知道,你注意到沒有,當我們說關勝和不知去向後,他怎麼說的,說接了這個任務之後就一直和其他兩人在一起,那意思是他根本沒時間透露秘密,可是我們當時還沒問到這一層呢,他就急著解釋什麼呀?」蘭曉珊說道。
「你的意思是何峰洩密?」丁長生皺眉問道。
「一切皆有可能,不是我懷疑他,事關關勝和的材料是你報上去的,來抓關勝和連你都沒有通知,你是可以排除的,但是這位何主任嘛,還真是不好說,當然了,這只是我做安保的直覺,沒有證據也不好亂說」。蘭曉珊說道。
「嗯,沒有證據的事還是不要亂說,不過只要抓到了關勝和,這一切都會解釋清楚的,我覺得你們該監控一下那個許家銘,既然他是安靖在湖州的代理人,那麼這個人身上的料肯定比關勝和還要多,蘭部長,這就看你們的了」。丁長生說道。
邸坤成沒想到何峰會來,助理彙報說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來了個人要見他時,他的腿有些發軟,都忘了回答助理到底見不見了,是助理又問了一句,他這才應了一聲。
當看到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來的人是何峰後,他才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何主任,你怎麼過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派人去接你啊」。邸坤成說道。
助理倒了茶之後,就出去了,邸坤成看向何峰,低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我是來帶關勝和的,但是現在這小子不知去向,所以就過來你這裡看看,也算是走個程式,我來抓關勝和,抓到抓不到都要來你這裡打個招呼的,你說呢」。何峰問道。
「關勝和?他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邸坤成問道。
何峰說道:「關勝和在湖州大酒店長期包房,玩女工作人員,被丁長生抓了個現行,把材料傳到了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而且關勝和還派人跟蹤丁長生,那段影片我看了,在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看的,關勝和親口承認,是你告訴他派人跟蹤丁長生的,這種事,你怎麼這麼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