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上去了,晚安」。到了湖州大酒店的樓下,丁長生下了車,說道。
「你,那你怎麼回去?這個點也不好打車了,要不我送你回去,你住哪?」周紅旗問道。
「不用,楊璐待會過來接我」。
「她現在不是還沒來嘛,上去坐坐,等她來了你再走不遲吧」。周紅旗問道。
丁長生有些為難,為難自己是上去還是不上去,要是上去,再被某些人小題大做,但是要是不上去,那麼周紅旗肯定會多想。
「怎麼,丁長生,我記得你以前的膽子挺大的,沒有你不敢幹的事,也沒有你不敢招惹的女人,這次是怎麼了,你就這麼害怕我吃了你?」周紅旗問道。
「那倒不是,關鍵你現在可是有夫之婦啊,我要避嫌,萬一被某些人拿來做文章就不好了,你說呢?」丁長生說道。
「別和我來這一套了好吧,以前你對那些有夫之婦也沒少下手啊,怎麼,現在跟我上去坐坐都不敢了,還是個男人嗎?」說完,周紅旗再不理他,徑直走了。
丁長生乖乖地跟在了後面,上了電梯,丁長生說道:「那位安公子沒在湖州嗎?」
周紅旗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真的就這麼害怕他?」
「不是害怕,我這還不是為你好,萬一引起什麼誤會就不好了,我也不想引起這些沒必要的麻煩,你也知道,我這次回來是真的想做點事的,所以……」丁長生想要對剛剛自己的猶豫解釋一下,但是被她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擱我這裡就別演了好吧,你這次回來是真的想從業,還是想為了祁家,我告訴你,你無論是怎麼想的,都需要讓我的幫忙,都需要安家的幫忙,你要是查了他,你就真的沒有退路了,不要被別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呢,明白吧,我勸你呀,沒事的時候跟我去一趟燕京,我爸唸叨過你好幾次……」
「我可不敢去,你就不怕安靖吃醋嗎,這樣的人我可是知道的,心眼小的和針眼似得,我就算是死也還是想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但是和你走的太近,我害怕自己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丁長生做出一副害怕的摸樣,說道。
周紅旗剛想說什麼時,電梯到了。
周紅旗在這裡包了幾套豪華套房做自己的辦公室和住所,住的地方和工作的地方都在一層樓。
「他們還沒下班呢,去我的房間坐會吧」。周紅旗前面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