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看了他一眼,問道:「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你是我老公啊」。南雅寧天真地回答道。
丁長生嘆口氣,說道:「那你還是在這裡住著吧」。
南雅寧這次是學精了,死活都要跟著丁長生出去,一步不離地跟著,她跟著丁長生,後面是楊璐看著這個穿著病號服的瘋女人,她本能的就想把這個瘋女人從丁長生的身邊攆走,但是眼下看來,這又不太可能。
「你這樣讓她跟著多難看啊,要不讓她換上她自己的衣服再跟著我們吧,現在也不讓打針,藥也不吃,你打算怎麼辦?」楊璐小聲問丁長生道。
「那有什麼辦法,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你讓她換好衣服,我在外面等你」。丁長生說道。
這本來是很好商量的事,但是南雅寧不同意,必須丁長生在屋裡看著她,她才肯換衣服,要不然她就不換衣服,反正就是非得丁長生在現場不可,不能離開這個房間。
「喂,你是女人,你是要換衣服的,我看你裡面也沒穿什麼,他一個男人站這裡看你換衣服啊?」楊璐問南雅寧道。
南雅寧卻很正經的說道:「他是我老公,我身上哪地方他沒看過,我換個衣服怎麼了,你要是離開這裡,我就跟你走,反正你得陪著我」。
丁長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好吧,這樣吧,我轉過身去,你幫她換衣服,快點」。
說完,丁長生拉上了窗簾,南雅寧就這樣對著丁長生的背開始換衣服,丁長生此時是真的相信南雅寧被那一板磚拍傻了,要不然怎麼可能當著一個陌生的男人換衣服呢。
更為要命的是,拉上了窗簾,丁長生卻可以從玻璃上看到背後這個女人的一舉一動,她居然就在丁長生的背後脫的身無寸縷,要不是楊璐攔著,她還要去招惹一下丁長生呢。
丁長生的眉頭緊鎖,這個女人精神失常,那些舉報邸坤成的證據暫時找不到,自己還在湖州有什麼價值嗎?
「楊璐,那個關勝和的家屬也跟來湖州了嗎?」丁長生問道。
「據說沒有,安保部為他準備了家屬房,但是他不住,也沒有把家屬接來,一直都住在湖州大酒店的包房裡,為了這事蘭部長還向邸坤成反應過,但是邸董沒下文了,蘭部長也就知道,這個人不好惹,所以蘭部長現在對單位裡的事都是睜一眼閉一眼,她知道自己不久就要換崗位了,單位裡這些爛事她也懶得管了,現在市公司只是在等待一個機會而已,先讓蘭部長壓著單位裡這些人,關勝和抓緊一切機會拉攏那些人,目的只有一個,就是準備接班了」。楊璐說道。
楊璐開車,丁長生和南雅寧坐在後面,南雅寧的手一直都緊緊握著丁長生的手,時間一長都麻了。
「我說,這是在車裡,我又不能飛出去,你別抓著我了好吧,還十指相扣,我的手都麻了」。丁長生說道。
「昨天晚上我見了我妹妹了,我妹妹說你是個好人,讓我好好珍惜你,我真的怕你跑了,你不會拋下我吧,你跟我回家吧,我做飯給你吃」。南雅寧看著丁長生,深情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