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樣,盯死她不要放,這個女人肯定是有問題的,只是她現在以為你們沒有拿到她的什麼把柄,你告訴她,要是她這麼死扛著,一旦我們自己查出來,她就是替朱佩君背黑鍋,她要是願意背就揹著吧,到時候別怪我們沒有提醒她」。丁長生說道。
「這樣的決策早就講過了無數次了,根本不管用,所以她就是個這樣的人,而且我們覺得她不是一個人在行動,很可能是一個團伙,我們感覺,這個事件的背後是一個重大事件,所以,丁主任,鬧不好,我們這次是要抓一條大魚」。劉振東說道。
「嗯,很好,但是你要記住,不要心急,還要保護好她的安全,一旦她出了問題,這條線索就斷了,現在我手裡的事件線索就斷了,一個重要的證人被人拍了板磚,失憶了,你說,這麼狗血的事居然能發生,我一再囑咐湖州安保部,保護好她,保護好她,結果還是出事了,現在的湖州安保,我看是該好好整頓一下了」。丁長生說道。
「整頓是沒問題啊,問題是現在蘭部長根本沒有實權了,無論做什麼都是有人在掣肘,算了,你乾脆把我弄回去算了,我收拾那幫兔崽子,還反了他們了」。劉振東說道。
「你給我拉倒吧,我告訴你,你把這個事件給我弄明白了,我就謝謝你了,這裡的事我自己處理吧,你好自為之,劉振東我告訴你,你我現在這個處境比我走之前好不到哪裡去,你看看周圍,我們能幹點啥,誰能給你擋著那些明槍暗箭?所以,知足吧」。丁長生無奈地嘆口氣說道。
丁長生打著電話時,忽然楊璐拉了一下他的手,指了指前面路口呼嘯而過的一輛車。
「好,先這樣吧,我這邊忙著呢」。丁長生說完就掛了電話。
「怎麼了?」丁長生問楊璐道。
「剛剛過去的是關勝和的車,這麼急速地在市區裡招搖,不知道是去幹啥了?」楊璐說道。
丁長生看看身後,說道:「他去哪我們管不著,走吧,後面還有人跟著呢……」
話音未落,手機又響了,這會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忙,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喂,哪位?」
「請問你是南雅寧的老公嗎?她吵著要見你,藥效過了,我們也不能一直給她打針吧,你快點過來看看,她現在坐在窗臺上,你要是再不來,她就要跳下去了」。醫生說道。
「我不是她老公,我……」
「不管你是不是,你來看看再說,她能背出你的電話,你不是誰是,快點過來,做人要負責任」。說完,醫生就掛了電話。
丁長生無奈地笑笑,說道:「看來這個南雅寧是賴上我了,居然能背得出我的電話,走吧,去醫院,她要是死了,這個事件就徹底翻篇了,現在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盼著她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