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是吧,好,你看你的傷口正在流血,我只要是這個時候告訴他們我和你們到哪裡去了,救護人員和安保就會去別的地方,然後等到他們繞一圈回來時,你的血就流乾了,我想他們現在也不知道你是什麼血型,也不可能帶很多的血漿來,你不死在這裡,也會死在回城區的路上,你想想我的話,你不說的話,那我就告訴他們一個錯誤的地址,讓他們晚點再來,怎麼樣?」說著丁長生拿出了手機準備打電話,但是這傢伙一點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丁長生怒從心頭起,看了看旁邊有一顆小樹,上前掰斷了一根小樹枝,弄成了一根小棍。
「還挺嘴硬是吧,好,我再問你最後一句,誰讓你來的,你為誰做事?」丁長生把那根小棍放在了他的傷口上,他原本捂著傷口的手被丁長生打到了一邊,其實傷口捂也捂不住,血還是不停的滲出來。
南雅寧明白丁長生是在做什麼,即便是不是在自己身上,她依然是感覺到很疼的樣子,雙手抱住自己的手臂,不敢再看。
「啊……」丁長生手上的小棍很精確的找到了子彈的傷口,小棍就這麼捅了進去。
「我說,我說,是許哥讓我們來的,讓我們監視他……」
「許哥是誰?」丁長生問道。
「我知道,是我上班的公司老闆,叫許家銘,我就知道是他,這個混蛋,還騙我……」。南雅寧被氣的渾身哆嗦。
「公司老闆,什麼公司?」丁長生問道。
「湖州城建集團,是這幾年才崛起的一家房地產公司,很厲害,名下有很多的土地,也有很多的樓盤在向外出售,不知道這個許家銘的後臺是誰,反正很厲害」。南雅寧說道。
「你的那些材料就是來自公司對不對?」丁長生問道。
「沒錯,就是湖州城建集團……」南雅寧還想再說什麼,被丁長生制止了,因為此時那些安保和救護人員已經由遠及近,很快就到了山腳下。
蘭曉珊的雷厲風行不是白說的,丁長生眼看著她穿著高跟鞋快步如飛地爬上了半山腰的臺階,那叫一個快,後面全副武裝的安保都趕不上她。
「怎麼搞的,你沒事吧?」蘭曉珊疾步走到了丁長生的面前,問道。
丁長生拉著她走到了一邊,簡單把這邊的事說了個大概。
「現在情況就是這樣,我本來是想悄悄地來,悄悄地走,沒想到鬧出來這麼大事來,現在我就是想藏也藏不起來了,我又怕他們給我下套,現在局裡你還能說了算嗎?」丁長生問道。
蘭曉珊點點頭說道:「還行吧,算不算的這個事件我還能管,現在邸坤成上來後一直想把我給換了,他已經從外面調人進來半年多了,很強勢,處處和我唱反調,但是我是依法依規辦事,他暫時還不能把我怎麼樣,但是時間長了會怎麼樣,還不一定,我聽說唐董替我說了不少話,改天你代我謝謝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