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知道這個人哈,那好,我就告訴你們,這個葛虎就是被我一槍打爆了頭,在省城的街道上,一槍斃命,我是誰,你們心裡有數了吧,滾蛋,我在湖州這幾天,不想再看見你們,還有,你們要是還敢跟著她,那你們就快進去了」。丁長生說道。
說完,看向南雅寧,說道:「我們走」。
丁長生和南雅寧沒再理會這兩人,轉身離開,但是沒想到剛剛走了幾步,後面的人就喊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就……」
「砰……」
喊話的是一個人,但是沒想到另外一個人有些著急了,他還沒喊完,另外一個人居然槍響了,好在不是對著丁長生和南雅寧,而是對著天。
丁長生和南雅寧都愣住了,慢慢回過身來,看向後面這兩人。
「誰讓你開了槍的,嚇唬嚇唬得了」。喊話的人對開了槍的人埋怨道。
這不是丁長生第一次受到槍擊了,但是這一次,他是真的嚇了一跳,這兩人要是在省城因為朱佩君的事件跟過來的,那他們一定會背地裡對自己打黑槍,因為只要是撂倒了自己,朱佩君的事件肯定又要繼續擱淺,死了一個齊一航,再死一個丁長生,這個事件就沒人接手了,所以丁長生暗罵自己實在是太大意了。
在對峙中一旦看到對方被自己鎮住了,自己的膽氣就會瞬間爆棚。
那傢伙一聲槍響把丁長生和南雅寧鎮住之後,舉著槍,指著丁長生,慢慢走了過來。
「你剛剛不是很牛嗎,你剛剛說啥,你一槍崩了葛虎,你就吹吧,你是誰啊,你當我不知道葛虎是怎麼死的?」這人不知死活地用槍指著丁長生的腦袋。
藏在丁長生後面的南雅寧被嚇得瑟瑟發抖,她現在後悔不該相信丁長生的,他這麼一個人從省公司下來,這裡是哪裡,是湖州,強龍不壓地頭蛇,所以,自己就這麼直愣愣地把他帶到這裡來,還想著把證據交給他,自己真是想報仇想的昏了頭了。
「把你的槍從我頭上拿開,我最煩的就是被人拿槍指著腦袋了,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要是不拿開,別怪我不客氣」。丁長生強忍著怒氣說道。
「哎呦,還嘴硬呢,還別說,你是我見過嘴最硬的人,我讓你嘴硬……」話沒說完,這傢伙舉起槍朝著丁長生的臉就砸了下來,他的目的很明確,我就是不開打死你,我也得打你一頓,讓你知道這裡誰才是那個橫著走的。
但是他沒想到他剛剛舉起手,就被丁長生一把抓住了,然後握住了他的手,拿槍的那隻手,對準的卻是他的同伴,在他還沒來得及叫出來聲來,槍響了,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他同伴的肩膀上。
南雅寧又聽到了槍響,還是丁長生和那人爭奪時,槍一響,她以為丁長生被擊中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