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邸坤成這麼緊張的是丁長生偷偷摸摸地到了湖州,因為在這之前他已經得到了風聲,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接到了對他的舉報材料,所以他時刻都在關注著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動向。
而就在剛剛,助理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什麼都沒說,只是說了一句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的丁長生到湖州了,就這麼簡單。
助理出去之後,邸坤成開啟了抽屜,從抽屜的報紙底下拿出一張電話卡,裝在手機上,又起身去關門,走到自己辦公室的洗手間裡,開啟水龍頭流著水,打出去了這個電話。
「喂,是我,訊息確實嗎?他來幹什麼的?」邸坤成低聲問道。
「我已經告訴你了,你不該再打這個電話,訊息不敢確認,但是丁長生確實是去了湖州,而且在走之前和李鐵剛談了很長時間,省公司董事會,省公司紀律檢查部門,還有公關部都接到了舉報你的材料,你好自為之吧,以後不要再打這個電話了,要不,你還是去燕京一趟,找找安老吧」。
「明白了,謝謝」。說完,邸坤成掛了電話,卸下來手機卡,扔到馬桶裡沖走了,這個馬桶不知道沖掉了多少電話卡了,邸坤成坐在馬桶蓋上抽了一支菸,然後洗了一把臉,重新出現在了會議室裡。
唐玲玲下班後,丁長生早已開著車走了,但是唐晴晴還在。
「他人呢?」唐玲玲問道。
「走了,他是不是昨晚就住這裡了?」唐晴晴抬眼看了唐玲玲一眼,問道。
唐玲玲沒說話,換了鞋,坐下來,觸碰著唐晴晴的頭髮,說道:「你呢,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要亂想了,更不要想著和丁長生還能怎麼樣,不可能的,你現在的生活就很好啊,不要為了那不切實際的東西毀了自己的下半輩子,明白嗎?」
唐晴晴看了她一眼,嘟嚷道:「我知道,我只是想問問你和他……」
「我和他的事我自己知道,你不要對任何人說他來過這裡,他這次來湖州不是來玩的,是來處理事件的,洩露出去,他就會有危險」。唐玲玲說道。
唐晴晴點點頭,說道:「好吧,我知道了,我把你的冰箱裡都塞滿了,你想吃什麼再告訴我,到時候我會幫你買來」。
因為丁長生的問題,唐晴晴沒有留下吃飯,因為她以前可能會和唐玲玲談很多事,但是今天感覺話題忽然枯竭了,除了想問丁長生的事,其他的事提不起興致來,而且感覺今天不談丁長生而談別的話題也顯得自己虛偽,既然是這樣,還不如離開呢。
丁長生開車在街上轉了半天,找了個地方吃飯,然後開車去了湖天一色度假村,秦墨在這裡買了房子,自己幾個月前還來這裡住了一段時間,所以去那裡住比較安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