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沒問題,我現在反正也閒著沒事,給了我一個股代會副主任的位置,其實啥事也不管,股代會主任是梁文祥,啥事他說了也就算了,還輪得著副主任說話,所以,我就乾脆在家裡養花遛鳥,沒事就看看書,休閒一下,很愜意,比干董事長強多了,對於那些想幹點事的領導人,真不是人過的日子,很累,比一般的領導累多了」。吳明安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你這樣想很好,我來之前還想好怎麼勸你看開點呢,看來你比我看的開,也早就看開了,這我就放心了」。
「這有啥想不開的,對了,石愛國現在在幹什麼?」吳明安忽然問道。
「在家裡閒著呢,和你一樣,養花遛鳥,石梅貞也回來了,所以他現在又多了一項任務,就是帶孩子,身體還可以,和你差不多」。丁長生說道。
「嗯,那他平時是不是也出去和那些老傢伙交流?」吳明安問道。
「幹休所嘛,住的不都是老領導,他們交流很正常啊」。丁長生解釋道,但是看到吳明安一臉的嚴肅,有些想不通他為什麼忽然提到這個問題。
「那他是不是經常去看他的老上司喬陽?」吳明安問道。
「喬陽?您說的是原來的常務副總裁退下來的喬總裁?」丁長生問道。
「沒錯,就是他,他也在幹休所住著的吧?」吳明安問道。
「這我倒是不清楚,以前沒聽他說起過,而且回來我也沒在家裡待多久,他們見不見面,我真的不是很清楚」。丁長生說道。
「那你知道喬陽和朱佩君有交集嗎?」吳明安問道。
丁長生瞬間明白了吳明安剛剛問那話的意思了,難道吳明安說喬陽和朱佩君有關係,這也太扯了吧,朱佩君可是羅明江的人,他們怎麼可能有關係?
看到但是一臉的迷茫,吳明安說道:「誰也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朱佩君也是,你翻開喬陽的履歷和朱佩君的履歷,看看他們的履歷有沒有交集,你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意思了,沒有證據,很多事我也不好說,我只是給你提個醒,你照著這個方向去查,看看有沒有線索,畢竟你現在也沒什麼可查的,有棗沒棗打三竿,說不定就有線索呢」。
「謝謝吳主任,我回去一定好好看看他們的故事,之前我是一根筋,認為朱佩君只有羅明江這一個靠山,你剛剛那句話提醒我了,說的對,誰也不可能在一棵樹上吊死」。丁長生點點頭,說道。
此時的丁長生,內心巨震,以他的經驗,吳明安不會這麼隨便說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