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單位,丁長生看著辦公室裡忙碌的幾個人,拍了一下巴掌,說道:「都先停一下,我雖然之前說過紀律問題了,我在這裡再次強調一下,關於這個事件,任何人都不能向其他人透露事件的進展,這不但是關係到事件是不是能偵破,還可能關係到各位的安全,所以,不要告訴別人你們在辦什麼事件,尤其是我們這個辦公室之外的人,明白嗎?」
「明白,我們不會說的」。
丁長生點點頭,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不一會趙莉端著一杯茶進來了。
「丁主任,您剛剛又說倒了紀律,有件事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什麼事,這麼為難」。
「不是,是關於這個事件的,你不是告訴我們說如果有人打聽這個事件的話就告訴你嗎,是有人向我打聽這個事件了」。趙莉小聲說道。
丁長生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問道:「誰問這個事件了?」
「是,何主任,何峰主任」。趙莉說道。
「哦?他怎麼說的?」
「昨天下午下了班,正好在電梯裡遇到他,他問我事件進行得怎麼樣了,朱佩君有沒有線索?」
「那你是怎麼說的?」丁長生問道。
「我說我是辦公室過去的,乾的就是端茶倒水的活,事件的事我沒參與,他還說不可能,接著就有人進來了,他就沒再問了」。趙莉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行了,我知道了,謝謝,以後有什麼訊息繼續告訴我,對了,你的回答非常好,非常有技術性」。
趙莉走後,丁長生陷入了沉思,綜合各方面的訊息,何峰對這個事件出奇的關注啊,難道僅僅是因為這個事件以前是他辦的,朱佩君也是在他的手裡跑的,所以他很關心這個事件嗎?
丁長生感覺這裡面沒這麼簡單,但是何峰除了關心這個事件之外,其他的倒還真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他該知道,紀律檢查部門的工作人員是有規定的,不要瞎打聽別人正在辦理的事件,可是他還在打聽,這就很耐人尋味了。
吳雨辰對他催得很急,丁長生不得不答應赴宴。
吳明安現在是省公司股代會副主任,基本算是靠邊站了,他的幾次站隊都沒站對,所以,站隊站不對,那是要命的,雖然吳明安在林一道和羅明江的事件裡沒有陷進去,但是他的不明智也給他帶來了麻煩,到點之後直接就掛起來了,現在基本就是養花遛鳥,他現在住的地方也是門前冷落車馬稀,難得有人到這裡來了。
「來了,進來吧,我爸還在廚房裡做飯呢」。吳雨辰開的門,對丁長生說道。
「怎麼搬到這裡來了,這地方可不好找」。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