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想?我看,有人這是坐不住了,我接到劉振東的電話,說是朱佩君的助理林琳駕車出逃,我說讓他把人帶回來,我就去了省公司安保部,出門後有車跟蹤我的車,先是安排了車撞我的車,但是失敗了,接著後面的車就直接對我的車開了槍,幸虧我的車還可以,跑的比他們快,這才躲過一劫,萬部長,這事可不能就這麼算了,再加上這起事故,我覺得不難找到線索,下一步就看你的了」。丁長生說道。
聽著丁長生說的這些話,萬和平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說道:「你沒開玩笑吧?」
「開玩笑?你看我像是在開玩笑嗎?」丁長生問道。
萬和平意識到這件事還真的是玩大了,丁長生接著說道:「我本來沒想和某些人作對,找到朱佩君,然後把她弄回來,她到底該怎麼處罰,那是法務部的事,沒想到現在這麼多人開始參與進來,看來是有人不想讓這個事件大白於天下,不過,我就不明白了,朱佩君最大的靠山羅明江都進去了,外面還有誰替她抹去這些事呢?」
萬和平搖搖頭,說道:「老弟,我建議你把這些事都整理一下,給李部長遞個報告,這個事件該怎麼查,是不是需要升級規格,我覺得這是最好的選擇,直說吧,這個事件,你自己扛不起來」。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有困難找領導,這是對的,可是萬一李部長不理我怎麼辦?」
丁長生開玩笑的說道,萬和平啞然失笑。
劉振東的幾個手下都救出來了,好在沒死人,但是林琳坐在後排,又是中間的位置,所以受到的撞擊最嚴重,已經昏迷,需要緊急搶救。
「上一次是朱佩君在醫院裡跑了,現在和這個娘們又被撞成了這個樣子,萬部長,你告訴我,你們這次能守住她嗎,一個是別被人滅了口,二是別讓她跑了,怎麼樣?」丁長生將軍道。
「你這是不相信我們呢,還是看不起我們?」萬和平白了他一眼,說道。
丁長生笑笑,沒說話。
劉振東坐丁長生的車去了醫院,他們要知道林琳到底傷的怎麼樣。
「我預感到,他們回來找了她,要麼是讓她跑,要麼是殺人滅口,看來我們找人找對了,這個林琳應該是知道很多幕後的事,但是她不說,這是個麻煩事,所以這次是個機會,在住院期間,只要是醫生允許,你們就不停地審,我倒是想看看她能撐到什麼時候」。丁長生說道。
「好,我知道,但是,目前為止,這個事件還是你們在辦……」
「我知道,待會上班了,我回去找李部長說這事,合署辦公,這個事件單靠紀律檢查部門是辦不成的,很多時候還是需要你們幫忙」。丁長生說道。
「好啊,只要是我們有這個權力了,那就好辦了」。劉振東說道。
丁長生和杜山魁在街上吃了早餐,折騰了大半夜也餓了,吃完早餐,丁長生回辦公室上班,而杜山魁則是在樓下找了個地方睡覺,雖然杜山魁是丁長生的私人司機,但是經過了丁長生協調,他可以到紀律檢查部門小車班休息。
「杜哥,你先休息會,我去準備材料,上午有可能還要出去」。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