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去啊,你怎麼去?」
「我給杜山魁打電話,讓他來接我」。丁長生想了想,說道。
「嗯,你要小心啊,要不然我和爸說說,別幹這一行了,太危險了,你們這是要人錢還要命,折在你們手裡這輩子就完了,你想想,人家能不想著辦法把你們置於死地嗎?」石梅貞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你去睡吧,我這就走,杜山魁來很快的」。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給杜山魁打了電話,等到杜山魁到了門口了,丁長生才出了門去門口上車,這裡不是自己的宿舍區,也沒辦個出入證,這樣很不方便,就像是現在,自己還要走這麼遠,耽誤事,看來要給自己的車辦個出入證,這裡住的都是退休老領導,丁長生不想這麼高調。
「逮到大魚了?」上車後,杜山魁問道。
「沒有,是一條小魚想要脫網而去,被黏住了」。丁長生笑道。
杜山魁笑笑,車走了一半的路程,杜山魁對假寐的丁長生說道:「後面有輛車一直跟著,是你的人嗎?」
丁長生睜開眼向後看了看,說道:「不是,小心點,他們既然敢跟著,前面就可能在攔著,尤其是那些十字路口,小心大車,我有經驗」。
「好,沒問題」。杜山魁雙手緊握方向盤,精神高度緊張,生怕丁長生在自己手裡出了什麼事。
果然,丁長生沒猜錯,在過一個十字路口時,一輛車闖紅燈開了過來,杜山魁急打方向盤,這才躲過了強烈的撞擊,但是後面的車卻在加速跟了上來,就在他們的車和杜山魁的車平行時候,對方的車玻璃搖了下來,迅速的探出一隻手,手裡握著一把手槍,因為還有一段距離,所以根本看不清是僱傭軍用的還是土裝的。
對方沒有任何的商量就開了槍,而且是直奔第二排的丁長生,目標很明確。
但是他們落空了,杜山魁也在觀察著對方,當對方手伸出來拿著槍指著自己的車時,杜山魁一個地板油,汽車像是瞬間被賦予了極大的力量,嗖的一聲竄了出去,丁長生在後排都感覺到很強烈的推背感。
「喂,我是丁長生,你在哪?」丁長生給劉振東打了過去,問道。
「我在單位裡呢,怎麼了,你到了?」
「還沒,路上遇到了一輛車,對我的車開了槍,現在還在追逐著呢」。丁長生說道。
「什麼,你們走的哪條道,我這就帶人過去,反了他了……」劉振東說道。
杜山魁開得很快,而且凌晨路上基本沒車,後面的車根本追不上,也就放棄了。
「這事不要告訴其他人」。丁長生囑咐杜山魁道。
「我知道,要不要讓我查查到底是什麼人?」杜山魁問道。
「不用,我派劉振東去查,我這剛回來,什麼都沒做呢,就有人坐不住了,而且我查的唯一一個事件就是朱佩君的事件,你想想,除了和她有關係的人,還能有誰這麼怕我查出來這個事件?」丁長生自言自語道。
「那你小心點吧,出門儘量坐車」。杜山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