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丁長生洗漱完之後上了床,躺在床頭看著手機,石梅貞卸完了妝後,洗了個澡爬了上來。
「在看什麼?」
「沒什麼,看看新聞,仲華還真是每天都有新聞,這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了,以前是很低調的,現在高調得有點過分了」。丁長生說道。
「領導不都是這樣嘛,哪個領導要是長時間沒有新聞,尤其是像他這種級別的領導,要是長時間沒訊息了,那外界就要傳了,肯定是被抓了或者是被調查了,我記得之前景德鎮的一個領導,外界瘋傳他被查了,為了證明自己沒被查,大冬天的拉著老婆在小區裡轉悠,到最後還是被查了,沒有新聞的領導能叫領導嗎?」石梅貞笑道。
「嗯,好吧,我的思想落伍了,對了,我明天可能有時間,要不然我們把事去辦了吧,這樣老拖著不好」。丁長生說道。
石梅貞聞言,依偎上來,說道:「雖然我看不慣秦墨一臉大房的囂張,但是我也不願意看著你們這樣……」
「哎哎,打住,我告訴你,這可是秦墨主動讓我這麼做的,所以,你就不要計較了」。丁長生說道。
「我知道,所以嘛,我對她還是很佩服的,居然為了你回國敢和你離婚,你要知道,這是她一向在我們面前炫耀的資本,除了楊鳳棲之外,她還把誰看在眼裡啊?」石梅貞不悅地說道。
對於這些女人之間的事,丁長生是從來不管的,他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而去罵另外一個,所以,他能做的就是和稀泥,但是到最後,他和的希泥總能把這些女人的嘴都堵上,到目前為止,經營這些女人的丁長生還是比較滿意的,沒出什麼大問題。
「好了,我現在不是在陪著你嘛,來,還是老規矩,包袱剪子錘,誰輸了誰在上面」。丁長生笑著說道。
「你呀,你現在是越來越懶了,我記得你以前對這事可是很積極的,是不是我老了,沒有魅力了,還是我鬆了,我昨天上網還看到一個女領導挪用了上百萬為自己的陰首美容,說是自己的上司不滿意,我要不要也去美美容,反正你也不差錢」。石梅貞說道。
丁長生看了石梅貞一眼,差點笑岔了氣,這樣的話也只有她能說的出來乾的出來。
「你就胡扯淡吧,好了,來,包袱剪子錘……」
早晨起床時,丁長生說道:「我今天上午可能沒事,我準備去單位見見李鐵剛,然後就出來和你去民政局登記,這事宜早不宜遲」。
「好吧,那我到時候在哪裡等你,民政局還是你的單位門口?」
「你去民政局等我吧,我出來時給你打電話」。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