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4:梁冰

「我們什麼茶道都不想看,我們只是喝點茶,談點事,你可以出去了」。梁可意直接下了逐客令。

「姐,要不要這麼絕情啊,你放心,你就把我當做是一個聾子啞巴,你們談你們的,我保證不吱聲,行了吧?」梁冰說道。

梁可意還想再說什麼,但是被丁長生給制止了,說道:「算了,就當是喝茶敘舊了,你說你的,梁冰不會出賣你的」。

丁長生留下樑冰,也是不想和梁可意單獨待在一起,他這次回來是想做點事的,即便是想找女人,也不會找梁可意這樣的,梁可意是什麼人,自己連司嘉儀都不敢沾惹,更何況是她,只要是沾了她,不但自己在中南做不成任何事,還可能要被逼著和她結婚,你以為省公司董事會主席家的女兒就是玩玩算了?不被割了才怪呢。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梁冰果然是一心表演茶道,對丁長生和梁可意的談話從未插話,更像是漠不關心一樣。

「今晚你喝了不少酒,多喝點茶,醒醒酒,說實話,在我去之前,我真的不知道仲華是要請你,要是知道請的是你,我可能就不去了」。梁可意說道。

「為什麼,我又沒得罪你」。丁長生說道。

「是,你沒得罪我,但是你沒看出來嘛,我今晚就像是個傻子一樣坐在那裡,我是能喝酒的,為了表達我的不滿,我滴酒不沾,就是不給他這個面子,什麼呀,還想借這機會耍我呢?」梁可意不滿地說道。

丁長生搖搖頭,表示不明白她是什麼意思。

「這麼說吧,你知道現在股代會副主任是誰吧?」梁可意問道。

「你說的是吳明安吧?」丁長生問道。

「沒錯,我怎麼聽說吳雨辰也去了歐洲了,沒去找你吧?」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急忙搖頭,說道:「沒有沒有,我那裡又不是旅館,她找我幹嘛?」

梁可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因為朱佩君出逃的問題,吳明安被認為該負重大責任,所以,江都市公司董事長做不成了,到了點就去了股代會任副主任,這也是個閒職,別說是副主任了,就是主任也沒多少事幹吧,每年開開會而已,但是吳明安在江都這麼多年,早已是經營得鐵桶似得,仲華雖然到了江都,是市公司董事長不錯,可是開展工作很難,處處掣肘,要是想把吳明安提起來的人都撤了,可能嗎?」

丁長生沒吱聲,他聽著梁可意一層一層的分析著。

「所以,仲華很惱火,不止一次去我家找我爸抱怨,但是那管什麼用,那是你自己沒本事唄,所以,他今天的話,是話裡有話,今天還把鄭嶽青給叫去了,那更是司馬昭之心了,他是想借著查朱佩君的事件,藉著紀律檢查部門這把刀,把江都的那些不聽招呼的領導砍個七七八八,這比調任強多了,再說了,他們這些領導屁股底下,誰沒有屎?」梁可意說道。

「仲董真是這麼想的?」丁長生皺眉問道。

「我猜的,但是肯定沒錯,他提到了朱佩君時,我就知道他是啥意思了,但是叫我去呢,是想讓我給我爸帶個話,那就是他想在江都幹啥了,也算是提前給我爸打個招呼吧」。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能有這麼多道道?」

「你說呢,我和仲華,還有你,我們共同的經歷有嗎,沒有,但是其他幾個人呢,都是他在湖州時認識的,也是你認識的,鄭嶽青是他的下屬,我呢,唯獨我,是一個局外人,對吧?」梁可意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