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你要不要臉啊,宇文靈芝都多大了,你也下得去手啊,你的口味還真是重啊,對了,除了這個宇文靈芝,還有沒有比她還年紀大的?」
「沒了呀,這個,你不知道,她聽起來大,但是見到本人……」
丁長生話沒說完,就被秦墨擰住了耳朵,而且還不是一圈,丁長生疼得直叫喚,但是無奈也不敢對秦墨反抗,「見到本人怎麼著,是不是比我還好看啊,你是看上宇文靈芝了,還是看上人家閨女了?你這個不要臉的,真是氣死我了」。秦墨終於在丁長生的慘叫中鬆開了手,這下算是解氣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丁長生想為自己辯解,但是發現自己的話語都很蒼白。
「那你什麼意思?丁長生,你是領導,你知道這後果吧,萬一被人拿住了把柄,你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身敗名裂,更不要說林一道那裡還虎視眈眈的,人家是什麼人啊,人家是京城大院裡走出來的人,你以為就憑你那倆下子就能讓人家善罷甘休了?你真是氣死我了,說不定現在人家已經開始整你的黑材料了」。秦墨分析道。
「那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丁長生道。
「算了,阮文哲的油田你不要去了,我去看看,結完婚,你立刻回國,辭職吧,別幹了,我看你再幹下去,非出事不可,你的錢,我的錢,再加上宇文靈芝的錢,我們可以組成一個非常大的投資公司了,到時候在國外註冊公司,回國搞風投,比你當那個破領導強多了」。秦墨在大事上的決斷並不比丁長生差,就這麼幾分鐘的功夫,就把丁長生的前途給否決了。
「我還想治國平天下呢」。丁長生開玩笑道。
「就你,你拉倒吧,你現在出來,做個富家翁就不錯了,你投胎就沒有治國平天下的命,趁早散攤吧」。秦墨毫不遲疑地說道。
「真這麼幹?」丁長生猶豫道。
「丁長生,你還是不是個男人啊,別的先不說了,我問你,你玩過的那些女人都又有男人了嗎?」秦墨問道。
丁長生想了想,搖搖頭,說道:「沒有」。
「那就是啊,我雖然很恨你,但是愛勝過恨你,雖然你是個混蛋,但是我除了幫助你這個混蛋之外,我還能做什麼?」秦墨無奈地說道。
丁長生愣了,這都是哪跟哪啊?怎麼說話顛三倒四的?
「你就真的想把她們都扔掉?我知道,以你的脾氣,不可能,你不捨得扔下她們,但是卻又和我結婚,讓她們心碎,你說你是不是個混蛋,你雖然和我結婚了,但是卻又不能把心都放我這裡,這樣大家都難受……」
丁長生是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這丫頭不是要悔婚吧,難道明天的婚禮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