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鍾林楓一聽丁長生這麼說,嚇得直搖手,看向林一道,示意他趕緊想辦法。
林一道舉起手,示意自己老婆不要說話。
「你真打算這麼做?」林一道看著丁長生,問道。
「反正這件事我什麼好處都拿不到,錢,那是祁鳳竹家的,我犯不著為了這事把命丟了吧,所以,我覺得最好的方式就是把這件事公平公正地解決了,以你們家的實力,林平南進去蹲個十年八年的也就出來了,怕什麼呢?」丁長生玩味地說道。
「丁長生,你這麼做,不是賭氣嘛,我猜你本來也不是這麼想的,再說了,這件事本來就見不得人,又何必讓它見人呢,我覺得可以談,而且我們保證,這件事後,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往來了,怎麼樣?」陳平山倒是很平靜,感情這不是他的兒子。
「本來呢,我是想,林總裁放宇文靈芝一馬,我放林平南一馬,這事很划算,對你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了,交易完後,我就把影片給你們,但是現在祁鳳竹的死,讓我想到了自己的結果,我很害怕,於是我註冊了幾十個郵箱,將這份影片都傳到了郵箱裡,定時傳送,只要是我有危險,這些定製了不同時間的郵箱就會在設定的時間向各大媒體,還有國外的媒體傳送這份資料,所以,我不怕死,因為我知道,有人會給我墊背的」。丁長生笑眯眯地看著林一道,說道。
丁長生的話讓鍾林楓感到心涼了半截,再次看向林一道和陳平山,此時陳平山的臉色很不好看了,而林一道反倒是很坦然,他是封疆大吏,什麼場面沒見過,但是這一次被人要挾的滋味的確是很難受,這一切都來自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雖然恨得牙根癢癢,但是卻無可奈何。
「成交,影片你留著,但是,要是因為這段影片再出事,我饒不了你,說說吧,還有其他什麼條件」。林一道說完後,向後一仰,鬆了口氣。
「很簡單,你的人辦的祁鳳竹的事件,你的人給翻過來吧,我不知道你在中南還能幹多久,但是如果閆培功的企業在中南因為職場原因被為難,我視為是你在背後操作,所以,我們要講信用,你說呢,林總裁?」
「這個你放心,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出爾反爾,不過,他們要是觸犯了法律,這可怨不著我,我是不會幫你撈人的」。林一道這句話說得可謂是模稜兩可。
法律上的問題?法律上的問題誰能說的清楚,祁鳳竹不也是以法律的名義被送進去了嗎?看來這個老小子還是不死心啊。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賀明宣內退了,賀飛必須為這些事件負責,販毒,開賭場,買賣人體器官,這些都夠丟命的,既然如此,就不介意再加上一個殺人了,但是這個工作要賀明宣去做,所以,林總裁看著辦吧,怎安撫賀明宣,那是你的事,要錢給錢,要職位給職位,這些我做不到,林總裁肯定能做的到」。丁長生不無諷刺地說道。
林一道點點頭,丁長生說的沒錯,只要是賀飛扛下來,那麼多的事件,賀飛扛下來應該沒問題,最為關鍵的是,怎麼讓他心甘情願地扛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