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你對林一道還是做了些瞭解的,這個人,早晚會栽跟頭,太高調,而且無論是對何人,都不知道收斂,他爹活著的時候,還有人看著他那個老頭的面子,現在嘛,哼,墳中枯骨還能發揮什麼餘熱嗎?」石愛國搖搖頭,說道。
「部長,我來也是和林一道有關,我之前說的那件事,祁鳳竹死了,我雖然沒去西北,但是這人死的也太巧了點」。丁長生說道。
「死了?什麼原因?」
「還不知道,我也是接到律師的電話才知道,說是心梗,但是到底死於什麼病,沒人知道,這事會不會是林一道乾的?」丁長生皺眉問道。
「殺人這事不是小事,萬一哪天崩出來,都是致命的,無論是誰去下的手,都會有人來埋單,甚至下手的人現在是不是還活著,都很難說了」。石愛國站起身,來回踱步道,丁長生也想站起來時,被石愛國制止了,他站著是為了鍛鍊和思考問題,丁長生沒必要陪著。
「所以,祁鳳竹這頭等於是掐斷了,這個手段很高明,但是這麼晚才動手,晚了點,主要可能是覺得國外那筆錢是徹底拿不到了,還惹出來這麼大一個麻煩,這就很不淡定了」。丁長生說道。
「不過,這倒是個談判的好時機,無論是不是林家搞的鬼,這都是可以利用的一個機會,你要好好利用了,無論怎麼說,祁鳳竹的事件當年是和林一道有關係的,現在申訴無門卻死了,即便是不明說,但是稍有腦子的人就明白這裡面的問題,林一道不得不考慮這裡面的利弊得失」。石愛國捋著自己為數不多的幾根鬍子,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這不,我接到訊息後就來了」。
「嗯,好好利用這個機會,爭取最大的利益」。石愛國說道。
「我知道了,部長,還有件事,我來之前唐炳坤把我叫了去,說了一番話,我拿不準,還請老領導給我斟酌一下,賀明宣準備內退了,已經打了報告,唐炳坤的意思是要讓我努努力,爭取一下賀明宣的位置,這怎麼辦?」丁長生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到石愛國這裡來求教,不過是想讓領導幫著他下決心罷了。
「我看這樣不好,你太年輕了,很多人都盯著你呢,這次如果上位人事部長,這步跨得得太大了,你認為呢?」
「我也是這麼想的,而且我已經拒絕了唐炳坤的好意,常在聚光燈下的領導,很難再有升遷的機會了,因為升遷的制度在那裡擺著呢,既然制度不能在聚光下襬開,也就只能是犧牲那些聚光燈下的領導了」。丁長生不無感慨地說道。
「說的不錯,說到底,還是因為聚光燈下的領導不再適合這個群體了,不是每一件露臉的事都是好事」。
「嗯,部長,我在你這裡看報紙時思考了很多,我感覺祁鳳竹的死沒那麼簡單,而且我隱隱感覺到,祁鳳竹的死很可能和他吞了林家的錢有關係,換句話說,我之前可能被祁鳳竹的老婆騙了,祁鳳竹有可能是林家的白手套,但是現在這個白手套把錢都吞了,職員與商人合作,不是沒有,比如仲家和謝氏鋼鐵合作的就很好,但是後來散了也沒有做絕,可是為什麼祁鳳竹就非得死呢,這裡面的事看來不少」。丁長生若有所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