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怎麼不來找,怎麼讓你來找?」
「我姐夫是總經理,這是一個方面,還有,我也想為自己謀個位置,你現在是白山區公司的理事長,為我找個工作沒問題吧,又不是讓你搞編制,只是調動工作而已」。田鄂茹這下挽著丁長生胳膊撒起嬌來。
「哎哎,停,別這樣,我受不了」。丁長生連忙制止了田鄂茹的動作。
但是卻喝起茶來,默不作聲好。
田鄂茹見丁長生不吐口,於是將自己的嘴湊近了丁長生的耳朵,丁長生不知道她想幹什麼,就開始躲,可是被田鄂茹一把拉住了,「和你說個事」。
「什麼事非得這麼說,這裡可是公共場合」。丁長生依舊是躲著她。
「這事太齷蹉了,決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你過來,我和你說」。田鄂茹拉著丁長生的胳膊說道。
既然田鄂茹都這麼說了,自己再躲就沒意思了,於是停止了掙扎,只見田鄂茹再次湊近了丁長生的耳朵,說道:「有一次,我和大鵬在床上正在活動時,大鵬突然間感到快不行了,我也感覺到了,開始慢慢變得很小,最後快要徹底蔫了,我也許是無意間說了一句,我說,你老婆和丁長生在這個時候正在搞的很嗨呢,你這裡去不行了,真是掃興啊」。
丁長生看了一眼田鄂茹,這都哪跟哪啊,你們做什麼事怎麼還扯上我啊?
田鄂茹笑著繼續說道:「你知道嗎,我就這麼一說,寇大鵬居然有大展雄風了,這下我算是得到訣竅了,原來寇大鵬的命門在這裡啊,所以,後來我只要說你和他老婆的事,他就很勇猛,上週在一起時我還提到了他女兒,和他描繪他老婆和女兒和你在一起搞,他就更加的興奮了,簡直是龍精虎猛啊,你說他變態不變態?」
「我看你們倆都很變態」。丁長生一聽寇大鵬和田鄂茹在一起搞這事時居然提到了自己,自己成了猛藥了,這,這都是什麼爛事啊。
「你別說你沒做過?」田鄂茹很玩味地看著丁長生問道。
「沒事了是吧,沒事我走了」。丁長生欲起身離開這裡,但是被田鄂茹一把給拉住了。
「我聽說你老婆不在家,我去你那裡住一晚怎麼樣,或者是到對面的酒店,我都開好房了」。田鄂茹說道。
「田姐,我都結婚了,我不能做對不起她的事」。丁長生說這話自己都臉紅。
「你少來吧,我還不瞭解,我會給你個驚喜,你以為我是自己來的嗎?你看看對面的酒店,那裡還有個人在等你,你見了肯定喜歡,而且她可不是來找你辦事的,純粹就是想和你聊聊人生」。田鄂茹指了指對面的酒店,滿臉風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