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這件事你要理解我的苦衷,省公司局勢很複雜,我可能在白山也呆不了多久了,所以,我和曹建民其實是一個道理,你明白嗎?」唐炳坤皺眉道。
「我明白,我這就去,勞煩領導給曹建民打個電話吧,我這就到」。丁長生無奈地說道。
丁長生到現場時,曹建民已經在車下等著了,但是見到丁長生的第一句話就是:「長生,你搞什麼,這是安保系統的事情,和你有什麼關係,一邊等著就行了,就數你能啊?搞什麼搞?」
「曹部長,不好意思,這件事讓你為難了,我和唐董說了,這事,我不能讓你陷進去,這不是什麼好事」。
「你也知道這不是好事,那你還說個什麼勁呢,我當安保一輩子了,這要是我的最後一戰我也認了,領導的腦子比較複雜,考慮問題可能多了點,但是我們安保就是一根筋,凡是遇到這種事的,就一個字,抓」。曹建民根本不想讓這個指揮的位置,雖然開始受挫時很惱火,以為丁長生坑了自己,但是過了一會,想想,自己和丁長生有什麼利益衝突嗎?好像沒有,而且丁長生這小子一直對自己還不錯,漸漸地,從反饋來的訊息分析,丁長生肯定也不知道這事,尤其是劉振東,不可能向自己隱瞞什麼事。
「那怎麼辦,我都向領導請示好了」。丁長生為難道。
「廢話,你在這裡就行了,我們一起指揮,好吧」。曹建民堅決不讓丁長生來指揮,要是那樣的話,傳出去自己真的沒法在白山混了。
這個時候,賀飛從湖州被運回來了,得知運回自己的目的居然是要端了自己的俱樂部,那精神立馬就神氣起來了,奶奶的,端了自己的老窩,還得自己配合,姥姥。
「曹部長,理事長,賀飛不肯說,說根本沒圖紙,更沒有留其他出口,出口就是入口,入口就是出口」。劉振東過了一會彙報說道。
「我去看看」。丁長生說道,劉振東跟在他身後一起向囚車走去。
「振東,你待會去找人給我借一套特製服裝,我和你們一起進去」。
「理事長,還是算了吧,太危險了」。劉振東說道。
「危險?咱們一起幹掉了阿豹,還剩下一個阿狼,還能怕他,再說了,我也得做出點態度來,市公司本來是要讓我過來指揮行動的,說白了,結束後就是要讓我承擔責任,既然要承擔責任,還不得過過槍癮」。丁長生笑笑說道。
「唉,這領導啊,沒一個好東西,哦,理事長,我不是說你啊」。劉振東開玩笑道。
賀飛神色憔悴,被關在汽車裡,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但是開啟門,一看到是丁長生來了,就知道這事肯定和丁長生有關係,立馬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上前吃了他,但是卻連一步都移動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