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振東,你現在告訴蘭曉珊部長,讓他聯絡湖州的安保部門,把賀飛從湖州運往白山,當時這個地下室設計時肯定是有通道出去的,不可能只能進不能出,兔子窩還有三個出去的口呢,他怎麼會這麼幹?」丁長生說道。
「咦,對啊,我這就去彙報」。劉振東興奮地說道。
不得不說,當時賀飛建造這個地下室時還真是下了一番功夫的,正像是丁長生猜的那樣,地下室裡怎麼可能沒有出去的通道,不但有,還有兩條,但是沒有他的指點和鑰匙,根本找不到,也打不開。
「大哥,找了三遍了,沒有出口,底下那個破醫院也翻了個遍,還是沒有找到從哪裡出去,看來這次我們是栽在這裡了」。阿狼的手下找了很多遍,但是沒有出口,這樣下去,非得死在這裡不可了。
「媽的,這個賀飛倒是歹毒啊,把我們坑到這裡來,這是把我們給賣了」。阿狼嘆口氣說道。
「你錯了,我看賀飛不是把我們給賣了,而是他自己都栽了,否則,地面不可能來這麼多安保的,看來是有人對他動手了,可是,奇怪啊,我一點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點風聲都沒有」。柯子華歪在一把椅子上,氣苦地說道,自己是千不該萬不該今晚到這裡來啊,現在好了,被關在地道里,想出去,難了。
「我知道了,其實我們早該警惕起來的,但是沒想到那麼多的安保是奔著賀飛的俱樂部來的,我們在下高速時見到三輛大巴車,坐滿了特訓隊員呢」。阿狼嘀咕道。
「你說什麼?」柯子華一聽這話,心裡一激靈,我說我怎麼不知道這事了,原來這是從外地調來的安保,這下完了,自己算是完蛋了,自己一個分管偵查的副部長,居然不知道要查賀飛的俱樂部,這是什麼意思,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
「柯先生,你是白山本地的安保,你總該能想個辦法吧」。阿狼把希望寄託在了柯子華身上。
現在柯子華恨不得把這幾個人幹掉,滅了口,自己好歹也算是立功了,但是很遺憾的是,自己的槍被這幾個傢伙給搜走了,自己要是不聽話,很可能會被立刻幹掉,能出去,就算是進去都是無所謂的,但是現在要是耍橫,可能立馬就沒命,這筆賬柯子華算的清楚著呢。
「老大,這麼等不是個辦法,要不然讓柯先生把我們送出去,我們就不信白山的安保敢往柯先生身上開了槍,是不是柯先生?」阿狼其中的一個手下說道。
「切,你以為這是在拍米國片子嗎?要不要再給你派一架直升機啊?我告訴你,你現在躲在這裡,還能多活一會,否則,只要是你出去了,我保證,你跑不了三天就能把你摁住,不信你可以試試」。柯子華一聽這話火冒三丈,媽的,這是要自己擋子彈去啊?
「大哥,反正躲在這裡也是死,出去也是死,不如拼一下」。另外一個手下說道。
這些人雖然跟著阿狼時間不長,但是以前都是毒販子,所販運的毒品都夠丟三條命的了,更何況這些人心狠手辣,哪個人手裡沒幾條人命?所以,悍不畏死,都是正經的亡命之徒。
「不急,再等等,他們這個時候不攻擊了,很可能是在開會討論怎麼辦了,地下室裡十幾人呢,慌什麼,我們也要想想怎麼出去,不行的話就給他們送幾顆人頭過去,當領導的都怕擔責任,一旦死了人,他們就怕了」。阿狼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