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你怎麼知道的,這事和你有關係嗎?」林一道又是一愣,今天自己老婆這是怎麼了?怎麼老是問這些不著頭腦的問題,以前自己工作上的事她是從來不干涉的。
「你就說有沒有這回事吧?」鍾林楓不依不饒道。
「有這回事,但是,這是我的工作,林楓,希望你不要干涉這事好不好?這裡面的事很複雜,你不懂的」。林一道搪塞道。
「嗯,有多嚴重?他是犯錯了,還是有什麼必須要處理的理由嗎?」鍾林楓繼續問道。
她本來想將這事向丈夫和盤托出,但是想到了丁長生的話,自己就多了個心眼,她想知道丁長生這個人對於自己丈夫到底有多重要,如果在處理丁長生和犧牲自己兒子這兩方面選一條,自己丈夫會怎麼選,所以她沒告訴他實情,而是先問問丁長生的問題。
「這是職場,職場上的事你不懂,就不要問了,哎,對了,你怎麼突然對他有興趣了,是不是有人向你說了什麼?」林一道問道。
「不錯,一個京城的老朋友託我問問你,能不能放過丁長生,他一個小年輕,對你又不造成什麼威脅,你幹麼非得和他過不去?」鍾林楓撒謊道。
「誰這麼說的?」林一道反問道。
「賀樂蕊,我一個姐妹,你不知道她?」鍾林楓笑笑說道。
「賀樂蕊?新世紀集團,她怎麼會和丁長生有關係?」林一道問道。
但是隨即就意識到自己這話問的有點多餘,賀樂蕊一直都和秦振邦不清不楚,而秦振邦的女兒秦墨剛剛和丁長生結婚了,這還不是理由?
但是鍾林楓確實不知道這些,賀樂蕊也是她信口說出來的而已,她只是和賀樂蕊關係比較要好,其他男人們之間的事她還真是不大清楚,‘賀樂蕊’只是到了自己嘴邊情急之下說出來的罷了。
「我不知道,怎麼,這個面子你不打算給?」鍾林楓問道。
「我還是那句話,職場上的事你不懂,丁長生這個人沒那麼簡單,我做事有自己的分寸,好了,這件事不要再提了,你告訴賀樂蕊,其他什麼都好說,但是這件事,不行,沒得商量」。林一道的決絕讓鍾林楓心裡哇涼哇涼的。
她無奈,只得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接下來該怎麼辦?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關上臥室的門,躲進衛生間裡,又鎖上門,打通了丁長生的電話:「喂,丁先生嗎,抱歉,我確實是幫不上你,我丈夫,他,他根本不聽我的勸,怎麼辦?」
「是嗎?林夫人,那我也幫不上你了,再見」。丁長生生氣地掛了電話。
「喂喂,喂……」鍾林楓瘋了似得又撥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