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之後,天氣漸漸涼爽,但是林一道依然是喜歡在郊區的翠華山莊辦公,因為這裡安靜,而且做什麼事也比較的隱秘。
陳平山在燕京活動了一段時間,但是效果不大,那個所謂的法律專家還在不同的刊物上發表文章,其中就點名了祁鳳竹那個事件,其實這都沒什麼,關鍵是這個專家還是東華集團行政中心法制辦的特聘顧問,參與了很多的法律和行政法規的起草工作,在國內法律界是很有影響的人物。
「看來這件事不好辦,要不然採取其他措施,讓他永遠閉嘴」。陳平山對自己的活動結果很是惱火,但是也是無可奈何,這個事件本來就是林家做得不對,陳平山也找了不少得法律專家,想要這些人也吱個聲,反駁一下那傢伙,但是法律人的圈子不是很大,而且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都明白,那些專家們不願意為了那仨核桃倆棗的所謂報酬而破壞自己的形象,他們現在到了珍惜自己羽毛的時候了。
「不怕這個人鬧,我擔心的是他背後有人在撐著,你這邊動手,怕是人家巴不得呢,那樣就有了真正的理由了,而且他鬧騰得再歡,到最後不外乎是一個錯誤事件,但是如果我們動手了,事情的性質就變了」。林一道第一次感到了一絲無力感。
「可是就這麼下去,我擔心會出事」。陳平山很無奈地說道,要輪到心狠手辣,這個人遠比林一道還要狠辣。
「先等等,我這邊和閆培功以及丁長生都見過面了,這兩人看來是商量好了,矢口否認見過宇文靈芝這個人,丁長生這個小孩還真是很囂張呢,而且沒想到這傢伙的背景這麼複雜,他是石愛國的前助理,但是去白山好像是印千華的安排,而印千華是仲家的人,丁長生還給仲華當過助理,所以,在他的任職問題上,很複雜,好像是多方妥協的結果,這很耐人尋味啊,通過這個人,就可以看到省公司這些人亂七八糟的關係了」。林一道說道。
「怕不僅僅如此,我剛剛得到訊息,他結婚了,娶的是京城秦家的女兒,秦振邦唯一的孩子秦墨,這又複雜多了,秦家和我們一直都不是一個陣營的,而且秦振邦和朱明水相交莫逆,這就等於丁長生背後又站了一個朱明水」。陳平山說道。
聽到這個訊息後,林一道很憤怒,為什麼自己不知道這件事,立刻高聲喊道:「肖林,你給我上來」。
陳平山暗叫不好,這事看來林一道還不知道呢,但是從自己這裡知道了,這不是打肖林的臉嗎?這事肖林不可能不知道,因為方誌河曾告訴他,肖林從他那裡要了一個人過去,目標正是丁長生。
這樣一來,肖林肯定把事情算到了自己頭上了,自己倒不是怕肖林,但是他深知,內部的團結比什麼都重要,如果是因為這件事起了嫌隙,得不償失。
「老闆,您叫我?」肖林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匆匆地跑了上來。
「丁長生結婚是怎麼回事,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林一道問道。
「額,這事沒幾天,我還沒來得及彙報」。肖林也只能是這麼說了,可是他在林一道面前閃爍其詞的樣子,讓林一道很是懷疑肖林還有其他是沒有告訴他,於是厲聲責問道:「你現在膽子大了是吧,還有什麼事瞞著我?」
肖林無奈,要是這事再讓林一道從方誌河那裡得到訊息,那自己這個助理真算是幹到頭了,於是將那晚設計丁長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一道。
「愚蠢,是你沒心眼,還是丁長生沒心眼,我告訴你,以後再擅自行動,你就給我滾蛋」。林一道恨不得給肖林一耳光,但是忍了忍,還是沒出手,耳光可不是隨便打的。